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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養飛走後,張信在自家的小院中練字,練字貴在堅持,如果沒有毅力可是練不出一筆好字來的,在古代講究字如其人,由字可觀人的觀念可是深入人心,如果沒有字型不端正,會被人恥笑的。
&ldo;先生可是討厭那個劉養飛?&rdo;朱厚熜捧著一本論語,低頭不語看著,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希望張信解惑。
&ldo;何出此言?&rdo;
&ldo;先生總是針對他,而且沒給他好臉色看,怎麼說他也是寧王叔的使者,如果先生不是討厭他,應該會給個面子王叔的。&rdo;朱厚熜說道。
&ldo;我為什麼要給寧王面子?&rdo;張信漫不經心道。
朱厚熜一楞,張信與寧王素昧平生,互不相識,張信理所當然不用顧慮太多,但是朱厚熜總是感覺不對,張口欲言,但是卻說不出什麼話來。
張信輕輕一笑,說道:&ldo;世子可是想說寧王地位尊貴,豈是我一個小秀才所能比擬的,我應該努力的討他的歡心才是,為何處處與他使者為難,對吧。&rdo;
朱厚熜聞言臉上帶著一絲紅暈,顯得有點不好意思,低頭預設了,隨後低聲吟道:&ldo;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rdo;
雖然小聲,但張信還是聽到了,明白朱厚熜是誤會了,不過也不點破,保留自己光輝的形象是有好處的。嘿嘿,現在寧王正忙著自己的大計,哪有空管自己,能他有空的時候,也該完玩了。
&ldo;先生大可放心,寧王叔宅心仁厚,不會怪罪於先生的。&rdo;朱厚熜自認為瞭解寧王,對張信說道,可惜事實往往是殘酷的。張信也不分辨,笑了,執筆順勢寫了一首白居易的詩,放下筆後,對朱厚熜說道:&ldo;世子看我寫的字如何。&rdo;
朱厚熜一看,張信的字端正自如,但是很普通,談不上出眾,不過他還是奉承道:&ldo;先生字風大氣,筆鋒架構鮮明,真是好字啊。&rdo;張信哈哈大笑,說道:&ldo;既然你說好,那就送給你了。&rdo;說完留下疑惑的朱厚熜回書房看書去了。
&ldo;劉養飛真的走了嗎?&rdo;王府書房內,興王像是隨意問道。
&ldo;是的王爺,卑職親眼所見,跟著他走出了安陸境外才回來,而且還派人繼續盯著,一有情況馬上回來匯報。&rdo;書房角落,一人恭敬對興王說道。
&ldo;看來寧王真的準備起事了,不然劉養飛不會這麼急就趕回去了。&rdo;興王說道,語氣很平淡,臉上看不出絲毫波瀾,角落的那人沉默不語,不敢發表任何意見。
沉默了一會兒,興王才說道:&ldo;查出寧王的探子了?&rdo;
&ldo;已經查明,隨時可以拿人,不知道王爺想什麼時候解決他們?。&rdo;
興王呵呵一笑,說道:&ldo;不急,過段時間再說,可能還有用得著他們的地方,量他們也玩不出什麼花樣來。&rdo;隨即語鋒一轉,說道:&ldo;陸松啊,你說本王是否該應承寧王的提議?&rdo;
&ldo;王爺決定即可,卑職自當從命。&rdo;
興王很滿意陸松的回答,雖然不否認陸松對自己是忠心耿耿,不過興王不能容忍下屬有自己有思想,對自己惟命是從才是興王最希望看到的,忽然看到陸松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由說道:&ldo;還有何事?&rdo;
&ldo;王爺,張信知道您與寧王相往來,恐怕會洩密啊,要不要卑職派人?&rdo;陸松冷若冰霜地說道,隨意比劃一下滅口的手勢。
興王皺眉,說道:&ldo;這倒是不用,你派人繼續派人監視就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