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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工作。
“既然如此,那這木魚我就不敲了。”
自己這種程度根本不算缺德。
笑弧還未揚起,便見顧池壓著嘴角:“望潮可是有異議還是有話想順帶送去”
孰料顧池忿忿不平道:“當代賈文和!”
現在輪到他破防了。
透過給主上當對照組繼而治療主上欠費的良心,這以前可都是他的活兒。即墨秋這是要砸他的飯碗簡直是豈有此理,倒反天罡!
沈棠茫然看向即墨秋。
不知這位有著花容月貌的大祭司,何德何能冠上【當代賈文和】稱號罪不至此。
論道德水平,大祭司至少及格線以上。
即墨秋也不懂,但他明顯感覺到顧池二人對他有些意見,這點足以讓他誠惶誠恐。過往這些年,他與二位重臣整體還算和平,特別是祈善還因為素商一事對他頗為寬容。
怎麼今日突然變了態度
直到二人告退,即墨秋仍心事重重。
“大祭司在想什麼,這般出神”
公西仇還未出徵的時候,基本是兄弟倆輪流值守,負責沈棠的安全。之後公西仇隨同林風使團出使曲國,又返回至化身子虛身邊聽命,沈棠本尊這邊就只剩下即墨秋一人負責。以這位大祭司一板一眼的性情,上班走神都屬於不應該發生的“重大事故”了。
即墨秋並未第一時間回答。
他不想說實話,但也不想撒謊。
好半晌,他還是選擇了坦白:“祈中書與顧御史……二位似乎不是很喜歡在下”
沈棠:“……”
這算是茶言茶語嗎
若是旁人說這話,沈棠多半要懷疑對方是在背後打小報告,汙衊顧池二人,但開口的人是即墨秋,一個跟元良他們毫無利益衝突的人,自然就犯不著刻意給二人上眼藥。
人家大機率是在陳述事實。
“為什麼這麼說”
即墨秋道:“直覺。”
青年低垂著眼瞼,反思道:“雖不知為何,但主動致歉肯定沒錯,以二位心胸也不至於跟在下計較。可貿然上門,又恐冒昧。”
沈棠最瞭解自家臣僚,回想方才細節便猜出幾分真相,笑道:“用不著道歉,他們多半是覺得我偏心了,情緒上來牽連了你。”
這也是沈棠不考慮冊立中宮的主因之一。
她還沒有中宮男寵呢,群臣已經“吃醋”吃到不可開交,萬一多這麼一個存在,就不是玩笑意味的“吃醋”那麼簡單,其中還會涉及權利。本就不簡單的朝堂局勢會更復雜。
康國不僅是由無數個個體意志構成的,同時也是無數個利益小集團構成的,這些個體、集團互相又有著千絲萬縷關係,每個個體又有自身的道義思想。別看群臣催婚挺積極的,萬一她真萌生這念頭,怕是另一番輿論了。
因為人心都是肉長的,誰也不能保證沈棠身邊出現這麼一個或者多個“男性”,這些男性會完全不影響她做出的每個決定。這種擔心就會在他們潛意識中催生所謂的“醋意”。
沈棠懶得處理冗餘麻煩。
倒不如一開始就撇得乾乾淨淨。
如此,不僅能安撫群臣之心,也能方便沈棠將一碗水端得更平,可謂是一舉雙得。
“……元良本就是心思敏感纖細之人,這兩三年監國,天天跟群臣勾心鬥角,跟御史臺互相扯皮,久不在我身邊,安全感不是那麼充足也正常。”雖說君臣通訊沒少過,西南之戰後期還用釘釘朝會見面,可畢竟不是面對面溝通,“似我這般獨一無二的主上,他會患得患失是人之……啊不,臣之常情。主上太好了,興許一天沒看住,主上就可能更喜歡其他同僚,元良肯定就是這麼想的,我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