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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孟溪躺在床上,孟溪懶洋洋地道,我感覺血液都在倒流。我抱緊孟溪,道,這確實是人生的一件美事啊。
孟溪道,那你為何一直不結婚呢?
我逗她道,你不說你是我千年的等待嗎,沒等到你,我怎麼結婚啊。
孟溪掐了我一把,道,我確實做過那樣的夢呢。
孟溪又和我講她的夢,講那張圖上的各種景物,說,只要到了那裡,她就是閉上眼睛,也能找到哪兒和哪兒。
我笑道,這回我們考察有嚮導了,不會亂闖了。
孟溪說,就是嘛,連墨日根所長都說,有很多不可解釋的事情,可是墨日根所長欲言又止,他想說什麼?
我說我也不清楚,可能,他是不是想說,你就是尼瑪女神轉世?
不是說尼瑪被埋在地宮中,靈魂不能轉世嗎?
我說我也弄不明白,不過經歷了這些事情,我好像有些相信薩滿了。
不是有些相信,就是相信,你呀,就是嘴硬。
我和孟溪嘰嘰咕咕地嘮著,不知道嘮了多長時間才睡去,也不知道睡到了什麼時候,耳邊突然傳來&ldo;阿骨‐‐阿骨‐‐&rdo;的鳥鳴聲,我被驚醒,還沒等睜開眼睛,就聽見窗玻璃&ldo;啪啦&rdo;一聲脆響,一道白影一閃而過,緊接著白影再次掠過,一下子又撞到了窗玻璃上……沒等它重複第三下,我穿著短褲跑了出去,喊了一聲&ldo;阿骨打‐‐&rdo;,白影馬上斂翅,一下子落到了我的肩上‐‐正是墨日根所長的愛鳥海東青阿骨打。
阿骨打兩次撞玻璃,孟溪也被驚醒,穿著睡衣跑了出來。
孟溪問怎麼了?
我看著阿骨打,道,它不說話,我也不知道怎麼了。
阿古打顯得特別急躁,一聲聲叫著,用利嘴鉗住我的耳朵,往一邊拉,它當然不是真咬,否則我的一隻耳朵早沒了。但我還是嚇得搖頭晃腦,嘴中喊著阿骨打,說,別這樣,有話你就說?阿骨打什麼也沒說,鬆開我的耳朵,一振翅膀飛了起來,在空中打了個旋兒,再次叫了兩聲&ldo;阿骨‐‐&rdo;,翅膀一振,像一道影子不見了。
海東青阿骨打的急躁表現讓我一時不知所以。
墨日根所長帶阿骨打來過我家兩次,但阿骨打是站在墨日根所長的肩上來的,這次卻是單獨造訪……它的急躁,它的反常……我突然似有所悟,我對孟溪說,馬上給墨日根所長打電話。我們跑進屋裡,按動了墨日根所長的電話,但傳來的是不緊不慢的聲音,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或不在服務區。我知道,墨日根所長的電話是從來不關機的。我對孟溪說,墨日根所長可能出事兒了。我馬上給研究所的黃亮、郅華、老彭、洪喜幾位同事打電話,告訴他們,墨日根所長可能出事兒了,至於出什麼事兒了,我也不清楚。
東北亞研究所有自己的房子,大家住得都不遠,一會兒,幾個人先後到了。我讓大家馬上上車,讓洪喜開車,洪喜是老司機,開車比我熟練,坐在車上,我說了阿骨打的反常,道,如果墨日根所長沒事兒,阿骨打不會這樣急躁,它能找上我,說明它真通人性。
郅華道,我還在睡覺呢,是你自己大驚小怪罷了,一隻鳥能通什麼人性?
郅華最近剛離婚,情緒有些不好。
老彭道,反正出來了,去看看,沒出事更好。
洪喜把車開得飛快,半個多小時,我們就到了墨日根所長的果園。
車剛進果園,我就知道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