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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道:&ldo;阿瑪,小燕子的事,想必您已派人查清……&rdo;
乾隆哼了一聲道:&ldo;你們好大的膽子,可知欺君乃大罪!&rdo;
小燕子抿緊了嘴唇,而後開口道:&ldo;皇上,小燕子最初入宮時,不止一次和您說過,我不是格格,可您從未信過。更何況,您昭告天下的聖旨上,明明白白寫著我是您在民間收的義女,義女自然並非親生血脈,您若非說小燕子欺君,您恐怕也在欺民吧!&rdo;
站在一側的簫劍笑出了聲兒,心中讚嘆,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妹妹。
乾隆凝視著小燕子,她眉目間的確與九皇叔有些許相似之處,怪不得,自己總覺著她身上不乏滿族格格灑脫慡朗的氣質。卻仍舊怒道:&ldo;巧舌如簧!小燕子,你幾時變得如此伶牙俐齒了?&rdo;
小燕子鼓起勇氣正欲再辯,內殿門外傳來景嫻虛弱的聲音:&ldo;還珠格格!&rdo;這四個字雖說得有氣無力,卻仍舊威嚴。
乾隆站起身,匆忙走到景嫻身前,將她攔腰抱起,責備道:&ldo;誰準你下床,誰準你來這兒的?&rdo;
景嫻卻掙扎著下了地,手中握著一道聖旨,她緩緩下跪,而後道:&ldo;皇上可還記得這道空聖旨?&rdo;
乾隆扶她起身道:&ldo;你若跪著,朕一個字也不會聽。&rdo;
景嫻此刻確是虛弱,在御案左側的椅子上落座後繼續道:&ldo;君無戲言,臣妾懇請皇上,不論小燕子有何過錯,饒了她……&rdo;
乾隆摸著景嫻蒼白的臉頰,很是心疼,柔聲道:&ldo;這道聖旨,你收好,若非逼不得已,不要隨意拿出來。至於小燕子……&rdo;乾隆示意賈六遞了手爐給景嫻,而後走到簫劍身前,問道,&ldo;你入宮,是為找她?&rdo;
簫劍笑而頷首。
乾隆繼續問道:&ldo;你可願重入玉牒?&rdo;
此話一出,除乾隆、簫劍二人外,其餘人心中皆有不解。
簫劍道:&ldo;皇上,簫劍乃江湖中人,更何況……&rdo;
乾隆道:&ldo;當年的事,你心中多少懷有怨恨……&rdo;
簫劍為人坦蕩,大方稱是。
乾隆繼續說道:&ldo;朕身為人子,不該評論父輩是非。&rdo;
簫劍蹙眉道:&ldo;皇權爭鬥,必有死傷。但波及子女,非明君當為之事。&rdo;
&ldo;放肆!&rdo;乾隆怒道,&ldo;朕說過,不論父輩是非。何況,朕登基後極力彌補……&rdo;
簫劍輕哼一聲道:&ldo;皇上,你知道我娘親的阿瑪死後,我娘親過得多慘嗎?&rdo;他突然拉起小燕子道,&ldo;她夫家受到連累,那個男人……&rdo;他如此稱呼自己的阿瑪,攥緊了拳頭繼續道,&ldo;那個男人對她極盡□□,她生下我妹妹,便去了……&rdo;小燕子本被簫劍攥得手腕疼痛,聽到此處,瞪大雙眼,直視著眼前這個&l;哥哥&r;,呢喃道:&ldo;你是我哥哥?&rdo;
簫劍並未理她,繼續對著乾隆說道:&ldo;娘親去後,他變本加厲,整日酗酒,他不敢看妹妹這張像極了娘親的臉,竟將妹妹送予他人……&rdo;
☆、父債子還(上)
小燕子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