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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願,又殺了那麼多人。給老師留下了一個爛攤子。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卻有些張不開口。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你是想說那個禹步是吧?”高玄想起在維格的轉述之中,自己的神魂分身好像許下了不少承諾。“這可不是老師藏私啊!我一直以為那純粹就是煉丹時候的步伐,所以我是想著等你把針灸方藥學的差不多了,老師再給你整個煉丹爐,然後再教給你。誰知道那個東西還有這種作用啊?”
畢竟之前的戰鬥雖然維格到的晚,但是他後來已經從周圍的革命軍口中瞭解到了當天所發生的情況,之後才有了和尼祿幾人繪聲繪色的描述。
“老師,不是這個,是,我殺了人。”高溫良沮喪的低下了頭,在老師的教誨之中,自己作為醫生應該做的是救死扶傷,而自己卻殺了人,最關鍵的是,那些人之間甚至還有可以稱得上是同伴的人。
“不是都說了嗎,人是我殺的,和你沒什麼關係,如果非要說的話,那是我的錯,也不是你的。就算那群人復活之後想要報仇,也是來找老師。”高玄也是才發現,高溫良也只不過是個十二三歲的孩子,只是平時沉穩的作風,讓高玄下意識把他當做了大人。
說起來,高玄自己雖然有著三十多歲的靈魂,而現在的身體,也只不過是個毛剛長全的年紀。
“不用擔心,出了什麼事還有師傅呢。”將抽泣的孩子抱在懷裡,高玄也終於體會到了當老師的感覺。
“以後你還會遇到很多類似的事,在這個垃圾的世界裡,總會出現一些讓人難堪,難過,甚至難安的事情。你要做的就是遵循自己的本心。只要不後悔就好,不用去追求什麼問心無愧,畢竟有些時候,你能做的,也只是選擇。”
“老師,就像你一樣嗎?”
如果不是看到高溫良淚眼婆娑的眼神,高玄都覺得這小子是在諷刺自己之前的行為。
“沒事,別想那麼多了,既然已經答應你了,我就先教你禹步,等你以後煉丹,也多少有個基礎。”高玄雙手颳去高溫良臉上的淚痕,兩個大拇指勾出一個笑臉。
“師傅你別弄了,手髒,我去洗洗臉。”說話間高溫良已經掙脫了高玄的懷抱,一隻手擦著臉跑下了樓。
只留下,望著自己雙手發呆的高玄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