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繃的神經,向晚從包裡拿出香水,沒有噴出來,就著瓶口輕嗅。 飛機上只能帶100ml香水,向晚也覺得揹著大瓶很重,已經提前分出來了。 而許思年看著中指上的戒指,並不是鑽戒,不明顯也不扎眼,只是一個雙層銀質的普通戒指,背面刻著D&N。 林蘇左邊一個聞香水發呆,右邊一個看戒指發呆,作為單手狗一路兩眼空空,表示不想再有下次。 向晚下飛機的時候向晚整個人暈暈乎乎的,不知道是困的還是暈機,只是覺得腦袋裡都是漿糊。 知道林蘇和許思年不可能丟下她,她就什麼都不想,只管跟著倆人的腳步走,到酒店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幾點,反正天是黑的。 腳還沒離地,腦袋就奔著枕頭去了,睡個天昏地暗。 次日八點,陽光正好,林蘇怕兩人吃不慣國外的東西,特地跑老遠不知從哪買了包子回來。 許思年頭髮軟軟的耷拉著,慵懶的穿好衣服出來,林蘇轉身敲向晚的房門,敲了好久都一點動靜沒有。 昨天明明看著向晚進的房間,難不成半夜偷偷跑出去了? 敲了半天沒人應,林蘇一瞬間慌了神,急忙去前臺要了備用鑰匙,結果開了門一看,向晚還在呼呼大睡。 向晚從來不知道這個身體還有暈機的特質,這是真難受了,睡死到鬧鈴在枕頭旁震動都沒醒。 對林蘇表示了歉意後才匆匆洗漱,林蘇一臉後怕,但看到向晚沒事也就放心了。 向晚沒想到在異國他鄉還能吃上熱乎乎的包子,感動的抱著林蘇來了一大口mua。 “林姐,你真好~” 說完向晚一愣,似乎曾經也有個人一直叫自己“姐姐”,給自己做飯,任勞任怨的照顧自己。 向晚想湯圓兒了。喜歡殘陽落晚()殘陽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