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兔兔吃兔頭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留下南枝和方梨主僕倆相對無言,“方梨,我剛剛乾什麼了嗎?”
方梨搖搖頭,指了指南枝手中的木芙蓉,“這花不會是太子殿下看中的吧。”
建安十年的夏日,一場變故加速了沈硯的死亡。
自進入夏季,南方各地便鬧起了水災,漫天的雨淹沒了鄉鎮、村莊。太陽再也沒有出現過,陰暗的天空下只剩下百姓的哀嚎。
南枝在聽到這訊息的時候好像回到了那個冬日,也是這樣,上位者安然無恙地坐在高臺之上,而平民卻掙扎在生死邊緣。
她發現,她開始有些恨意了,她恨世道不公,她恨上位者尸位素餐,她恨自己無能為力,救不了阿耶阿孃。
在朝廷還沒有決定好如何處理水災的時候更大的厄運降臨在了百姓身上。
五年前為了抵禦洪災而修建的漳渠塌了,當年為了建這個渠可以說是掏空了國庫,沈硯一直引以為傲,他總覺著自己這個皇帝雖是不稱職的,但自己好歹也為後世留下了福祉,他甚至給自己的兒子也取名為渠,可是這這一切竟都是假的。
沈硯在聽完底下的人上奏後便吐了血,南枝慌里慌張地安頓好沈硯後便聽方梨說,沈碣要見她。
是啊,這麼好的一把刀沈碣怎麼會放過,這也是這麼久以來沈碣第一次要求見南枝。
冷宮
南枝提著燈籠走進時,沈碣已經等在那裡了。
“王爺。”
沈碣轉過身,“南枝,好久不見。”他將自己帶來的燈吹滅,只留下南枝那盞,昏暗的燭火照在二人臉上,這不禁讓南枝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執行任務失敗後的那晚,那夜的燭火也是這樣一跳一跳地打在沈碣臉上,莫名地讓人看不透他的表情。
“皇兄如何?”沈碣焦急的語氣彷彿他真的是一個在關心自己兄長的弟弟,但是南枝知道,這不是真心的,沈碣巴不得沈硯現在就死。
“太醫說陛下是氣急攻心,調理調理便好了。”南枝沒說的是,太醫還說若是還有下次,沈硯的身子就會垮了,話到嘴邊她突然不想說了,這麼久未見,沈碣的第一句不是她,仔細想想,他們之間的第一句從來都不是她。
在宮裡的這些日子南枝懂了很多事。這宮裡最不缺的就是女人,這裡有的女人愛慕沈硯,好不容易見一面,她們第一句話就是關心沈硯,不管沈硯回不回覆,她們總是殷切地望著他。
而有的人,比如自己,日日見沈硯,第一句永遠不會問沈硯怎麼樣,沈硯有次開玩笑說,“南枝,你為何每次見朕總是淡淡的,難不成是膩了?看來朕要晾著你幾日了。”
南枝這才知道,一個人心裡有你就該是滿心滿眼都是你,你離他遠,他會擔心你危險,你離他近,他會護著你。自己與沈碣似乎從來都不是這樣。
沈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訊息便起了離開的心思,他望了望眼前的南枝,她似乎變了很多,“南枝,你為何不將斗篷摘下,我很久沒見過你了,讓我看看你,好不好。”
南枝將帽子摘下,她望向沈碣的雙眼,他的眼裡是有自己,但更多的是失望,是在得知沈硯平安後的失望。
沈碣如同往常一樣抱住南枝,他輕輕的摸著南枝的髮髻,在她耳邊說,“南枝,你做得很好,謝謝你。”
南枝聽著熟悉的心跳,指尖微微發涼。不對,這一切和她想象中的都不一樣。
南枝剛踏進珠鏡殿,方梨便迎上來接過了她手中的燈籠,“娘娘,你放心,這殿裡我都打點過了,無人知曉出去過。”
方梨將燈籠滅了,邊往前走邊彙報南枝不在的這段時間珠鏡殿的大小事,突然她聽見身後的南枝問道,“方梨,我是不是不該入宮,我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做錯了。”
方梨驚訝的轉身,她看見南枝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