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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遙衝進房間時看到的便是這副場景,她的漾兒面目青紫的倒在床上,而裴端則無力地倒在床腳。
沈遙的巴掌喚醒了裴端,“你在做什麼!”
裴端緩過神來,他看向一屋子失控的婢女與暴怒的沈遙,沈遙身邊一直跟著的那個叫寒酥的侍女結巴地大叫要找太醫。
“沒用的,漾兒已經沒了,我探過他的氣了。”裴端說出這句話後一屋子人都吃驚地望著他。
沈遙更是立刻就要撲上前來,但被寒酥抱住了,“裴端!我一直以為你只是個窩囊廢!現下看來你勇得很啊!但你為何如此卑劣,要發洩在幼子身上!”
“我是窩囊廢!可我忠心侍君!不會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裴端爬了起來,大聲地訴說著自己這幾日來受到的屈辱,“我裴端不想被人說是狼心狗肺,貪戀皇權的小人!公主你藉著漾兒要做什麼還用我說嗎!現下漾兒沒了,你的夢也該停了!”
寒酥聽得心驚,她立刻將多餘的婢女趕了出去,吩咐她們不要往外頭亂說,並召來了所有的護衛,將這間房與整個公主府圍得水洩不通。
在寒酥做這些事的同時,沈遙與裴端的爭執開始不受控制。
“裴端你莫不是還在做你那文學大家的美夢吧?你覺著大家就該不理俗世,清高孤傲,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才能天賦,這輩子都出不了頭!你能做官靠得都是我!是因為我你才能入得了京!你憑什麼覺得你可以控制我!”剛嫁給裴端時沈遙也天真過,她想父皇對他如此美言想必這人也是好的,日子閉著眼應該也過得下去。
可是越相處沈遙就發現裴端此人志大才疏,總是自己高看自己一眼,一邊想著做不理俗世的文人,一邊卻又離不開裴家的錦衣玉食。裴端每次面對她時總像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樣,他自以為掩飾的很好,沈遙卻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厭惡。
是的,裴端厭惡她這個公主,彷彿娶了她是被逼無奈,娶她是阻礙了遠大的志向,沈遙還噁心他呢,若他不是裴家人,他裴端只配做自己的腳下泥!
裴端見自己的真實想法被沈遙揭露,立刻紅著臉辯解,“我,我是為了這天下……”
沈遙打斷他,“天下?可笑!你可知百姓每年納稅幾何?可知天下人溫飽如何!你連你每日吃的飯食要花費多少都不知道!還有你說你忠心侍君?你去朝堂上問問你的君可識得你裴端是誰!你在京城不過就是長樂公主的駙馬而已!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你就該好好地扮演漾兒的父親!”
““可我裴家不能背主!”裴端繼續為自己找藉口,“我裴家自開朝以來便是皇帝親信,忠於皇族,那個位置上可以是任何人,唯獨不能姓裴!”
沈遙後退幾步,居然是因為這個,眼淚滑落,“誰告訴你我想讓漾兒當皇帝的,那個位置姓沈,我也姓沈,我為何坐不得!”
裴端被沈遙驚世駭俗的話震得說不出話來,良久他才找回理智,“可你是公主啊,女子怎麼能當皇帝呢?”
“坐得坐不得你說了不算,天下人說了都不算,唯有我說了算,女子不能當皇帝?哪條律法規定的?那個位置上現在坐的是我的弟弟,之前是我的哥哥,之後是我的侄子,我夾在他們中間,也能坐,原本你若安安分分,我可以留你一條命,現在你害了我的漾兒,你就不能活著了。”
沈遙走近裴端,用力扇了他一巴掌,“但我不會讓你輕易去死的,我會慢慢地折磨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來人,壓下去。”
寒酥立刻帶人進來,將裴端捆住,用布巾塞住他的口,裴端這才感到恐懼,他掙扎著,可他如何鬥得過強壯的護衛,在絕望中被人拖了下去。
沈遙看著裴漾的屍體,再也沒有個剛才的模樣,她腿一軟,寒酥扶住了她,“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