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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風來到柔娘所在的酒店,下了馬,將馬栓在門口,他提著馬鞭走進店中,柔娘又驚又喜,迎了上來。凌風說:&ldo;柔娘,你好嗎?&rdo;柔娘說:&ldo;凌大人,你很久沒來了。&rdo;凌風說:&ldo;給我拿酒去,我想想好好喝一杯。&rdo;柔娘拿來酒壺和酒盅,給凌風斟滿了一杯酒,凌風將馬鞭放在桌上,伸手去端酒杯,郭維走進來,說:&ldo;凌大人。&rdo;凌風一楞,郭維拿過凌風面前的酒盅就喝了下去,他說:&ldo;外面的酒不安全,我還是為您試一下的好。&rdo;凌風皺起眉頭,他說:&ldo;我喝到現在了都沒事,你幹嘛這樣大驚小怪的。&rdo;郭維說:&ldo;王上派我來保護您,我要為您的安全負責。&rdo;說話之間,其他侍衛也走了進來,酒店裡的客人見狀,紛紛離開。
老闆皺著眉頭,暗地裡對柔娘使個眼色,柔娘為難地對凌風說:&ldo;您來這裡,把我們的客人都趕跑了,您還是回去吧!&rdo;對方臉色鐵青,順手拿起馬鞭抽在郭維臉上,郭維臉頰頓時出現一道血痕,大家都驚呆了。
凌風急步朝外走去,幾個侍衛說:&ldo;您到哪裡去?&rdo;凌風說:&ldo;我到園子裡喝酒去,這你們總算放心了吧?&rdo;他騎上馬就走。
凌風坐在書房裡,面前放著兩三個酒壺,他感到無限的孤寂冷落,像是被封在一個黑暗的角落裡無法脫身。房門敞開著,颼颼的冷風不停地吹進來。屋外水岸之上,種植著幾棵高大的櫟樹,時值隆冬,樹葉落盡,只有枝幹佇立。一條迴廊通向院外,在這條迴廊之上,影影綽綽有兩個人影向這邊走過來。
是管家領進一個少年,他自己退了下去,把門關上。少年披著青綢面毛皮裡子披風,她將風帽拿下,是個溫雅的女孩兒,她將一窩青絲盤在頭上,用銀絲髮網攢住;面頰有些微紅,大概是被冷風吹過了。凌風定睛一看,是瓊英小姐。他酒已經喝得差不多了,有些不舒服,他搖搖晃晃的想立起來,睜大眼睛問:&ldo;你來這裡幹什麼?&rdo;瓊英掂掂桌上的酒壺,都是空的。她說:&ldo;你幹嘛喝那麼多酒?&rdo;凌風大聲說:&ldo;你們都要管我是不是?為什麼不把我捆起來,那大家都可以放心了,我現在和一個囚犯有什麼區別?出入有人監視,幹什麼都不自由,難道我喝點酒也要人管?&rdo;
瓊英說:&ldo;您不能這樣頹廢荒唐了,這樣下去您要被毀掉的。&rdo;凌風說:&ldo;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與他人無關。&rdo;他提起一個酒壺,晃了一下搖搖頭,是空的。他隨手把酒壺扔在地上,啪嗒一下,酒壺碎了。他沉思著看著一地的碎瓷片,又說:&ldo;我現在就跟這個酒壺一樣,脆弱得很。&rdo;
他覺得頭痛欲裂,感覺難受極了,就伏在桌上,忍不住輕輕呻吟。瓊英看著他痛苦的神情,有些害怕,她去叫管家請大夫過來。凌風看著她想說什麼,卻開不了口,他身子慢慢的向下滑去。瓊英猶豫了一下,上去用力將他從座位上拉起來,慢慢扶到旁邊的榻上躺下去,又拿起他掛在架上的披風給他蓋上。
凌風渾身全是冷汗,心臟急促地亂跳,眼前模模糊糊,感覺房間裡的東西好像都要向自己壓下來,他感到說不出的浮躁難受,停了一會,昏睡過去。
顏遠匆匆趕過來,他掀開披風,給凌風診過脈,聳聳肩說:&ldo;是酒喝多了,休息一夜就好,醒過來給他多吃一點梨、馬蹄之類的醒醒酒就好了。我給他在額頭上貼幅膏藥,解解他的煩躁。&rdo;他回過頭,看見瓊英,驚訝地問:&ldo;這位小姐是誰?&rdo;瓊英臉色發紅。管家附著他的耳朵說了兩句,顏遠笑了,說:&ldo;那我要回去和陛下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