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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清氣朗,陽光透過窗欞,輕柔地灑在李承顯的身上。然而,他依舊無法下床,只能靜靜地躺在那裡,聽著白靖嫻講述朝堂上的變故。
陽光的溫暖似乎並沒有傳遞到他瘦弱的身體,他的臉色蒼白,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痛苦和無奈。那點點光斑在他身上跳動,彷彿是生命的脈動,但又如此微弱,彷彿隨時可能消逝。
每一個光斑的跳動都像是一次心跳,喚起他對健康和自由的渴望,聽著白靖嫻說母后親自去請回了太傅,李承顯緊緊地握住拳頭,試圖積聚內心的力量。
注意到李承顯的眼神,白靖嫻問:“聖上可是覺得有什麼不妥?您不是一向很看中太傅的嗎?”
李承顯閉上眼睛,像是不願再聽。白靖嫻也很是識趣的閉上了嘴。
“娘娘,謝大人和顧大人來了。”
南兒的聲音讓本閉目養神的李承顯猛然睜開眼睛,用不可思議的目光注視著白靖嫻。
從他被太監椒鳳殿醫治,便一直就這麼住下了,在外人的眼中,聖上因病久居在皇后的宮中,似是很正常的事情,白靖嫻也不好說什麼。
“好知道了。”說完,白靖嫻看看李承顯,不知是嘲諷還是自嘲笑了一下,“聖上好好休息。”
李承顯側目望著白靖嫻離開的身影,心中在無聲的吶喊:為什麼?為什麼?她可以這般的淡定,終是自己以前沒看懂她嗎?
白靖嫻來到前廳,謝居安和顧豐正坐著喝茶。
“你們來了。”
兩人一起來是白靖嫻沒有想到的,但聽說昨日太傅入京,他就知道,謝居安今日定是會進宮來的。
顧豐面帶微笑,語氣輕盈地說道:“在來的路上,恰好遇到了謝大人,便一同前來了。”
白靖嫻的目光落在顧豐身上,似乎在探尋著什麼,接著問道:“是有什麼事情嗎?”
顧豐的聲音如常,但眼神中閃過一絲急切:“沒什麼,我只是想來問一聲,我們何時回定州。”
叛亂已經平息了一個月,卻一直沒有人提及是否要回定州之事。他今日進宮,就是想問問白靖嫻是否有其他安排。
白靖嫻微微一笑,語氣從容地回答道:“不急,大軍你看著安排即可。回定州也並非不可,但你要留下。”她的目光堅定而溫柔,彷彿早已做出了決定。
謝居安聽後笑了起來,他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放下。當他發現顧豐和白靖嫻都注視著自己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顧豐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他看著謝居安,似乎在等待著他的解釋。而白靖嫻則嘴唇噙笑,眼神中閃爍著一絲慧黠,似乎在與謝居安進行著某種無言的交流,彷彿在說:“就你聰明。”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氛圍,三人的目光再次交匯在一起,似乎都能讀懂彼此的心思。
太后在第二日的清晨便召見了太傅,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對國家未來的憂慮。下詔讓太傅官復原職時,太后的聲音中帶著堅定,彷彿是在為國家尋找一位可靠的支柱。
經過兩日的激烈商討,最終暫定以太傅為首,與刑部尚書顧炎青、內閣大學士以及翰林院大學士兩位老者一同輔政。在這個過程中,每個人的表情都嚴肅而莊重,他們深知自己肩負的責任重大。
禮部在選定了一個良辰吉日之後,與四位輔政大人們一同來到李承顯面前。李承顯靜靜地躺在那裡,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但仍然認真地聆聽著一眾人等的表述。當他眨了眨眼睛表示同意時,眾人心中都鬆了一口氣。
在長青登基的前一日,謝居安再次來到了宮中。
此時,白靖嫻正在給李承顯喂藥,沒有絲毫猶豫,便讓南兒把人領了進來,這是李承顯中毒以來,謝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