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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臉色不善,虎視眈眈地望著霍連雲。
&ldo;偷!&rdo;其中一人發出生硬的咬字。
霍連雲覺得好笑,指著自己,搖頭蹙眉,&ldo;說我?&rdo;
鋤頭向前逼近,抵住霍連雲的胸膛,&ldo;你,偷!&rdo;村民晃了晃腦袋,示意身後被撬的門就是證據。
霍連雲百口莫辯,眼睛四處搜尋趙洛懿師徒倆,俱無蹤影。
老邁的村長被人從家中扯起,慌張趕來,不住喘粗氣,大聲問:&ldo;哪來大膽狂徒,敢在我大堯村偷雞摸狗,帶到祠堂去,浸豬籠!&rdo;
霍連雲:&ldo;……&rdo;
村民對村長耳邊嘰嘰咕咕一番。
&ldo;哦,對,不該浸豬籠,浸豬籠是給jian夫y婦使的……你就隨便,抽一頓吧。&rdo;村長白須白髮,老眼昏花,定了定神,看清霍連雲後,痛心疾首道:&ldo;年紀輕輕,長得人模人樣,怎麼這麼想不開,藤條打壞你一身好皮肉,還是浸豬籠吧……&rdo;
霍連雲登時怒了,一刀架開面前鋤頭,唬得村民坐在地上瑟瑟發抖。
&ldo;小爺不打你!&rdo;霍連雲氣急敗壞摸出令牌來,往村長面前一推,&ldo;本官奉靖陽侯之命,來查王家莊莊主王霸被人謀害一案,你是村長?&rdo;
村長接來令牌細細檢視一番,半信半疑地把霍連雲從頭看到腳。
&ldo;我們大堯村,幾十年沒有出過人命,皇帝也不管,這個王霸倒有面子,這個月來了三撥人查他的案子。&rdo;老村長咳嗽兩聲,一手向旁讓,朝霍連雲道:&ldo;既然是,朝廷的人,咱們按規矩辦事,先請進屋喝茶,慢慢說啊,不著急。&rdo;村長乾枯的手拖住霍連雲,村民們疑惑地手持農具虎視眈眈跟在後面。
霍連雲只得先去村長屋裡說話。
王家莊門口人都散光。
趙洛懿與李蒙先後落地,短劍劍鞘探出,一頂門板。
&ldo;走。&rdo;趙洛懿說。
&ldo;不管二師叔了嗎……&rdo;李蒙擔憂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木樓。
&ldo;他要去浸豬籠,需要些時候才能脫身,我們先進去查探。&rdo;趙洛懿漠然道。
李蒙跟上,進門之後,順手把門栓插上。
☆、佛堂
門後一股黴味撲面而來,李蒙背著無妄劍,跟在趙洛懿身後。
偌大的王家莊,是個四進院落,最高處兩層樓,屋舍近百間,放眼望去,像是沒有一個人在。
前院簇擁的盆栽不少已敗落,四季常青的松樹也黃了一部分松針。
&ldo;小心。&rdo;跨入第三道門,趙洛懿聽見身後李蒙說。
李蒙抽了抽鼻子,視線落於地上。趙洛懿眼神一沉,也看見了,地面結著暗色痕跡。
&ldo;人血。&rdo;李蒙肯定地說。
趙洛懿沾在指尖嗅聞,血痕乾涸已有時日,李蒙能聞出來,足見他嗅覺確實比一般人靈敏。趙洛懿一手執劍,抬頭環視,二樓四處陰暗蟄伏,黑黢黢一片。
&ldo;你仔細聞聞,有沒有什麼不同尋常的氣味?&rdo;
李蒙依言使勁吸氣,鼻翼抽動,索性連眼睛也閉上。
片刻後,李蒙睜眼,手一指內堂,&ldo;後面有線香的氣味,應該還設有一間佛堂。&rdo;
李蒙所指方向,拜訪著王家歷代祖宗牌位,供奉果品,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