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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那白衣男子的眼神中帶著崇敬和畏懼。
若是讓外人看見不知道會驚掉多少眼珠子。
那白衣男子端坐在一張雕花黃花梨木椅子上,面前擺了一套白瓷茶具,斟茶自飲,姿態清逸卓然,靜若芳華。他開口問道:
“亦可還沒動作?”
“沒,君上。少主從三天前來到暮雲城後就沒出過杏林的門。”談到那位少主,吳修己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幾分苦惱,但他的眼睛裡帶著笑意。
那位被稱作君上的白衣男子嘆了口氣。
“君上,容老奴問一句,為什麼突然就想起來讓少主歷練了呢?”
“亦可的能力我還是認可的,我這次讓她出來是磨鍊她的心性和辦事能力。”
白衣君上回道,但吳修己覺的還是有哪裡不對,追問道:
“為何?”
“吳小子。”那位君上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但他叫出這個稱呼卻無一點違和感。
“這世上很大,諸天萬界中,總有些地方連我也看不透。”
吳修己聞此言身體一震,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這位君上是如何的存在……
“就比如這個世界,就是我最看不懂的地方之一,對於這個地方,我的能力被限制的很厲害,甚至都不能久留。”
“可是,君上,您這次已經待了五年了。”
看著吳修己眼中的不解,那位君上了然抬頭看著湛湛蒼穹:“我的時間觀和你們不同,我最多隻能停留一年了。”
吳修己神情愕然:“一年!”
白衣君上點點頭:“我曾經試過,最多六年,我就會被強制彈出這個世界,而當我再找到這個世界時,還不知道要花多久。
自我發現這個世界起,我便一直在試探這個世界,比如和你一般身份的一些人,比如隔幾十年就出現的各界穿越者……但,亦可不是。
活了這麼久,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心血來潮收個徒弟。在這個世界,我也不可能永遠庇護在亦可身邊,所以她需要歷練。而且……她不一樣。”他語氣頓了頓,接著道:
“她不是我安排的穿越者,她是唯一一個意外,她是這個世界的變數。”
白衣君上飲了一口清茶,不知道在想什麼。目光不經意掃過在一旁的密封的白瓷小瓶,淡淡道:
“把那姓孟的放出來吧……”
“是。”
吳修己剛回完話,突然抬頭,激動道:“君上,少主終於出門了!”
白衣君上端茶的手一頓,將茶盞中剩餘的茶水往空中一潑,茶水在空中懸而不落,成了一輪圓形水幕,水幕中浮現了一些圖景。
只見一慵懶的白衣少女打著哈欠從緩緩開啟的大門中走了出來……
雲亦可走到杏林醫館外,首先看到的是幾個分散的穿刻冰晶紋的白甲計程車兵東張西望的行走在密集人群中,看那架勢似乎在找什麼。
雲亦可想起她先進城的時候也看到幾個。冰晶紋白甲,山獻的人。
暮雲城不和山獻交界,距離隔的又遠,這群人估計是來找山獻帝女的。
連她這個不出門的都知道山獻帝女被偷絕偷走了……
飄散的思緒迴轉,雲亦可才注意到站在門口的三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面相慈眉善目,和藹可親的老嫗,穿一身黑色布衣,滿頭白髮梳的一絲不苟,插了支梅花鐵簪。
雖然被另外兩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攙扶著,但她紅光滿面,很是精神。
右邊是一個白底黑紋衣裙的女子,姿態端正略帶一點莊肅典雅,有一種讓人難以忽視的古韻。
左邊是看起來昳麗明媚的橙衣女子,柳眉彎彎下是一雙很大的眼睛,帶著勃勃朝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