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忘大爺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第一次看見父母的樣子? 陳洛不記得了,不知道那時候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是誰?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第一次看見心愛的人的父母的樣子? 陳洛還不知道,他還沒見過李晴天的父母。 國慶來臨,陳洛又計劃了一次出行,這一次李晴天終於沒有再拒絕他。 有的人,總是拒絕不了的,也是需要適當的寵愛的。 陳洛決定去點江,他媽離開越安以後,一直生活的地方。他去看看他媽的家,他去再熟悉一下他媽這個人。 和女孩子一起出遠門總得多計劃些時間出來。 男孩子出門,可能就帶身份證和充電器、耳機就可以了。 女孩子出門要帶美妝、護膚、毛巾、牙刷、睡衣、內褲、襪子。如果是精緻的女孩,可能需要的準備時間更長。 毫無疑問,李晴天是個精緻的女孩子。 那比如是早上8點的火車,可能陳洛要調一個六點的鬧鐘。 鬧鐘很準時,吵吵鬧鬧。陳洛起身把它按掉,再去親吻迷迷糊糊的李晴天。 李晴天當然不會瞬間清醒,掀開被子,起床收拾,她會撒著嬌,慵懶的聲音說:“哥哥,我還沒有睡醒,人家上班都沒這麼早起來過,讓我再睡會兒啊。” 陳洛看著乾脆眼睛都不睜開就提要求的李晴天,無可奈何,想了想,說:“那就再允許你睡二十分鐘好不好?” 李晴天還是不睜眼,只管“嗯”。 陳洛又調一個二十分鐘的計時,側身抱著李晴天,他已經醒了,是不必再睡了,就閉著眼,聞著李晴天的髮香,聽著她的鼻息,手裡捏著她小肚子上的肉肉。或許他也是緊張的。 是的,無論是誰,第一次去媽媽家裡做客,難以是緊張的。好在,李晴天可以平復她的緊張。李晴天也可以壯他的膽氣。 時間這個東西,看著一秒一秒的倒數,那過得非常緩慢。可有時候,一個晃神,就是春夏秋冬。 二十分鐘的計時到點,陳洛輕輕在李晴天耳邊說:“口水豬,醒醒,可以起床收拾了,不然等下錯過火車就不好了。” 李晴天撒嬌地,嘴裡發出“唔”的聲音,然後展開手腳,伸個懶腰,“吧唧”一口在陳洛臉上,掀開被子坐起來,說:“哥哥,幫我開燈啊。” 臥室裡的開關在門口,床頭沒有安排。 陳洛爬起來,掀起窗簾的一個角,瞅了眼窗外,零星的燈火,天還是黑沉沉的。他開了燈,復又鑽回被子裡。 李晴天氣呼呼道:“哥哥,你還要睡嗎?” 陳洛說:“我不睡,我就賴會兒。” 李晴天問:“哥哥,你不趕時間嗎?” 陳洛說:“你知道的,我收拾的話,十分鐘就可以出門。” 李晴天氣得拍了下被子,說:“煩死了,要是我是個男的就好了。” 陳洛說:“不可能,你就是可愛美麗的小仙女。為什麼要當懶惰的臭男人?” 李晴天點點頭,說:“行吧,既然哥哥都這麼說了,我還是起床收拾吧。” 男人的一張嘴,不出意外的話,是專門拿來哄女人的。 女人的兩隻耳,不出意外的話,是專門拿來受男人哄的。 世界上男女的事情,大抵逃不過四個字——心甘情願。 可隨即李晴天又生氣了:“哎呀,我的睡衣去哪裡了嘛?煩死了。” 陳洛說:“你的睡衣肯定不會離開你咯,肯定在墊子上。” 李晴天“哼”一聲:“是嘛,我的睡衣肯定是不會離開我的,但是架不住流氓的撕扯啊。你下次脫人家衣服,能不能好好放?” 陳洛不甘示弱,也“哼”一聲:“對嘛,就你規矩?”他猛地掀開自己這邊的被子,露出白花花的身子,氣呼呼地說:“煩死了,我的內褲去哪裡了嘛?” 李晴天笑得合不攏嘴:“行吧,今天就算是個平手。不找你麻煩了。” 陳洛還不依不饒:“來呀,互相傷害啊。” 李晴天說:“不要臉。我洗漱去了。”她踩在墊子上,撿了睡衣穿上,踩著毛拖,順手關了臥室的燈,說:“許你再睡會兒,等下起來幫我收拾東西。” 陳洛躺在被子裡,幸福感油然而生。 李晴天一路走,一路開燈,客廳的燈,廚房的燈,浴室的燈,為清晨的杜城增加了些零星的燈火。 陳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