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記憶迴響、事象再演 (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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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那位紅葉鐘錶師的離去,一眾或是被人糾集到這裡為了湊勢起鬨,或者是為了能否在混亂中分潤到一點可以被自己吞下的利益的親戚們也逐漸作鳥獸散。
兩三天前他們可以仗著自己“親戚”的身份肆無忌憚的擺出一副長輩的派頭,但是這之後的所見就讓他們收斂了許多。
尤其是當那位紅葉鐘錶師離去以後,這些人就再也不敢繼續留在這裡了。
只有鹿伯父的其中一位表哥是帶著滿臉的不甘,最後才離去的,符士德依稀記得這位長輩叫做黃家良,很普通尋常的名字,似乎是在一家大公司裡上班。
從這群人簇擁著那位紅葉鐘錶師的位置來看,他所站的位置本應該是由那位鹿伯父的表叔搶佔的,越是長輩就越是如此,在這些老人的眼裡,彷彿這種位置上的區別就是輩分和地位上的區別。
換做平時光是這副態度就足以讓那位鹿伯父的表叔大發雷霆,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子出來,不過現在看起來,這次的主使者應該也明瞭了。
符士德一邊感慨這些腦袋僵硬的老東西,一邊將這些人的樣子給記了下來。
那位紅葉鐘錶師在離去之前還對符士德提過,以符士德展現出來的水平,相信很快就會有人上門委託,甚至延長協議了。
延長協議,自然是指從鹿先生以前那十年、二十年等協議延長年限,從鹿先生轉移到符士德身上。
在同一個鐘錶師流派裡,學生繼承老師的年限協議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畢竟同一個流派的手法共通,只要學生的水平不至於說連老師曾經留下的作品也看不懂就沒問題。
在整個鐘錶師圈子裡也顯得特立獨行,像個怪胎一樣讓人難以理解的也就只有掛著鹿首標誌的這一家了,這是公認的就算是同出一源的流派手法,也不一定能夠看得懂鹿先生作品的例子。
大家雖然不認為說那位鹿先生在教導學生的時候還會“藏招”,甚至以鹿先生的為人,大家也只會認為這個有著馴鹿腦袋的中年男人對他所認可的學生只會一股腦的傾囊相授,傳道、授業、解惑這為人師表的基礎自然是不在話下。
但鹿先生教出來的學生就真能看得懂他以前的作品?不好說。
這是數位鐘錶師裡的大師在共同研究過鹿首派系的手法,以及幾十年前曾經被鹿伯父教導過的學生在一次次失敗中形成的印象。
所以當符士德能夠在自己的手中重現鹿先生的作品時,就連那位紅葉鐘錶師也不由得驚訝了一陣。
他接到這份委託的時候也初步瞭解過符士德的檔案狀況,一個在鹿先生手下學習了不過兩年多的小孩——雖然符士德已經成年,但在紅葉鐘錶師的眼裡還不過是個小孩而已——竟然就有這份能夠追趕上鹿先生腳步的水平。
“看起來鹿首的標誌還不至於就在這裡斷代。”
目送紅葉鐘錶師離開之後的符士德站在原地,雖然是危機解除,本該舒緩口氣的時候,他卻在腦海中迴響著那位紅葉鐘錶師的話,陷入沉思。
“這是巧合,還是我已經被發現了?”
在紅葉鐘錶師離開之前,這位鐘錶師驚訝於符士德的水平,為符士德推薦了一條較為特殊的渠道。
如果鹿先生還活著的話,也會為符士德推薦,畢竟像符士德這種新冒尖的鐘表師暫時還不為人所知,老師會安排一些客戶人脈,讓符士德有一個小小的放手施為的舞臺,逐漸的打出名氣來。
可是如今鹿先生已經事故身亡了,那符士德在這條道路上就是斷了,就算功夫硬,酒夠香,奈何巷子也深的離譜。
不過紅葉鐘錶師清楚,只要符士德守著鹿首標誌,遲早也會如早年的鹿先生一樣迅速在整個圈子裡打出屬於自己的名氣。
甚至因為有了鹿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