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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幹;陳煜則以劍擊偏弩箭軌跡,可敵人攻勢一波強過一波,眾人漸漸陷入重圍,險象環生,後背幾乎都要貼在一起,四周皆是敵人猙獰的面孔與揮舞的利刃。
此時,莊園主樓之上,突然出現數名黑袍人,為首一人正是那在屋內與蘇御對峙過的疤臉神秘人。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陷入苦戰的蘇御等人,發出一陣張狂大笑:“蘇御,你們這是自尋死路!今日便葬身於此吧!”言罷,雙手舞動,唸唸有詞,周身泛起詭異黑煙,那黑煙仿若有生命般扭動、盤旋,竟似在施展某種邪惡法術。
瞬間,那黑煙幻化成無數黑色絲線,如靈動毒蛇般朝著眾人纏來,絲絲縷縷間透著令人膽寒的邪氣。蘇御揮刀斬斷近身絲線,卻發現絲線韌性極強,且帶著詭異力量,一旦觸碰,手臂便傳來一陣酥麻,仿若千萬只螞蟻啃噬。林婉見狀,迅速從懷中掏出銀針,以內力貫注,銀針光芒一閃,精準射向那些絲線,銀針過處,絲線竟有消融之勢,發出“滋滋”的細微聲響,仿若冰雪遇火。
但敵人並未給他們喘息之機,黑袍神秘人操控著絲線不斷攻擊,同時下方殺手愈發瘋狂撲上。蘇御等人漸感體力不支,身上傷口也不斷增多,鮮血染紅衣衫,滴滴答答落在腳下土地,洇出一片片暗紅色血泊。慕容嫣手臂被絲線劃傷,長鞭揮舞稍慢,險些被敵人利刃刺中,那利刃擦著她臉頰劃過,帶起一道血痕;陳煜腿部亦中一箭,他悶哼一聲,咬牙強撐,劍招卻絲毫不亂,依舊凌厲狠辣,每一劍揮出都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
就在眾人幾近絕望之時,蘇御餘光瞥見不遠處有一處柴房,心生一計。他大聲喊道:“往柴房撤!”眾人會意,拼盡全力殺出一條血路,朝著柴房奔去,每一步都踏過血水與屍體,腳下黏膩溼滑。殺手們窮追不捨,卻在靠近柴房瞬間,蘇御猛地擲出手中長刀,長刀仿若離弦之箭,斬斷柴房繩索,堆積如山的柴木轟然倒塌,瞬間將身後通道堵得嚴嚴實實,揚起漫天塵土,柴木滾落碰撞聲震耳欲聾。
眾人躲入柴房,背靠牆壁,大口喘氣,胸膛劇烈起伏,仿若破舊風箱。林婉迅速取出傷藥,手腳麻利卻又輕柔地為眾人包紮傷口,額頭上汗珠滾落,混著臉上濺到的血水,模樣狼狽卻又美得驚心動魄。慕容嫣眉頭緊皺,恨聲道:“這些暗影閣的混蛋,竟如此難纏!”蘇御目光凝重,沉聲道:“他們早有防備,此次突襲確實魯莽了。但我們不能被困於此,得想法子突圍,找到那疤臉人的破綻。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我們還活著,就定能將他們徹底剷除。”
陳煜點頭,強忍著腿上疼痛,起身勘察柴房環境。柴房內陰暗潮溼,瀰漫著腐朽氣息,雜物堆積如山,角落裡蛛網層層疊疊,似塵封多年。陳煜忽然眼睛一亮,指著牆角一處地道入口道:“這裡有地道,或許能通往莊園外。”蘇御等人精神一振,眼中燃起希望之火,迅速清理入口雜物,魚貫而入。
地道內狹窄逼仄,空氣渾濁刺鼻,瀰漫著一股腐臭味道,眾人摸索前行,耳邊不時傳來頭頂上方敵人搜尋的腳步聲,仿若催命鼓點。不知走了多久,前方隱約透出光亮,蘇御警惕地放慢腳步,示意眾人噤聲,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靠近出口,他小心探出頭,發現此處竟是莊園外一處荒林,緊鄰官道,樹木枝葉沙沙作響,似在低語著這場驚心動魄的逃亡。
剛鬆一口氣,卻見官道上馬蹄聲驟起,一隊黑衣人疾馳而來,正是奉命回城搬援兵的衙役。蘇御大喜,連忙招呼眾人現身。衙役們見蘇御等人狼狽模樣,皆面露驚色,領頭衙役急道:“蘇捕頭,你們這是……”蘇御簡單說明情況,衙役們迅速下馬,將馬匹讓出,供他們換乘,動作利落,毫無拖沓。
眾人翻身上馬,正欲回城,蘇御卻猛地勒住韁繩,那韁繩在他手中繃得筆直,目光望向莊園方向,沉聲道:“不能就這麼走,我們雖中計遭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