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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閒暇蒞臨敝坊?”聲音微微,眼神躲閃,抬手欲整理衣衫,卻碰倒了一旁的繡筐,繡品滾落,慌亂俯身去撿,盡顯心虛之態。
林婉目光犀利,掃向那些散落的繡品,繡紋針法看似精巧,卻在細微之處藏著與神秘繡派暗記相似的端倪,她俯身撿起一幅,指尖摩挲著紋路,“坊主,這繡紋,頗為獨特,似有深意,不知作何解釋?”言語輕柔,卻似一道利箭,直刺坊主要害,坊主臉色瞬間慘白,額頭汗珠滲出,囁嚅著:“這,不過是敝坊新創的樣式,並無其他意思。”
蘇御冷哼,“新創?怕不是與那神秘繡派暗中勾結的‘新創’吧!”說完,劍鞘輕輕叩擊桌面,發出“噠噠”的聲響,威懾力十足。坊主腿一軟,差點跪地,“大人,冤枉吶,小坊只是做些本分的生意,哪敢沾染那般骯髒之事。”
正僵持著,坊內一位老繡娘,手捧茶盤路過,身形佝僂,腳步蹣跚,目光不經意間與林婉交匯,閃過一絲異樣,隨即低下頭去。這位老繡娘名叫翠娘,原本出身於刺繡世家,家族曾名震一方,可時運不濟,家道中落,無奈委身於此坊。她見過太多坊裡的骯髒事,尤其那神秘繡派的勾當,知曉一些卻因害怕惹禍上身,一直不敢多言。此刻被林婉叫住,身子一顫,停下腳步,“姑娘,有何事?”林婉走近,端詳其面容,歲月的刻痕下,眉眼間似乎藏著故事,“您在這坊裡多年,想必見過諸多繡品,可曾見過類似這般暗記的繡紋?”說著,手指向手中繡品。
翠娘猶豫片刻,目光遊離看向坊主,見坊主滿臉驚恐、欲言又止,咬咬牙,“姑娘,實不相瞞,這暗記,我曾在夜裡,見坊主與幾個神秘人交頭接耳時,他們拿的繡品上有過,當時覺得邪乎,可不敢多問吶。”這話一出,坊主面如死灰,癱倒在地,“老東西,你胡說!”
蘇御上前,一把揪住坊主的衣領,“事到如今,還想狡辯!說,那些神秘人是誰,據點在哪裡?”坊主哆哆嗦嗦,“大人,我說,他們是,是朝中權貴派來的,據點在城郊廢棄的莊子,求大人饒命!”
蘇御與林婉對視一眼,眼中閃過決絕,直奔城郊廢棄的莊子。莊子一片荒蕪,圍牆倒塌,雜草叢生,仿若被歲月與世人遺忘的鬼域。尚未靠近莊子大門,腐朽刺鼻的氣息便撲面而來,那大門歪倒在草叢中,半掩著,門上的銅鎖鏽跡斑斑,好似乾涸的血漬,門軸轉動發出“吱呀”的慘叫,似乎不甘被驚擾;園內雜草長得比人還高,草葉鋒利如刀,劃過衣物“嘶刺”作響,好似隱藏著無數窺視的眼睛。
二人屏氣凝神、輕手輕腳邁入屋舍,屋內安靜得可怕,空氣彷彿凝結成霜,唯有陳舊的氣息裹挾著腐朽的味道撲面而來,桌椅歪斜,蛛網縱橫交錯,那桌上未完成的繡品,繡紋恰似暗夜的鬼符,令人不寒而慄。林婉翻看繡品,“蘇御哥哥,看來咱們找對地方了,可這莊子這麼大,肯定還有秘密所在。”話音未落,蘇御敏銳地察覺到牆角的磚石有移動的痕跡,用力推開,一道暗門顯現,暗門後是幽深的地道。地道中,牆壁溼漉漉的,水珠滑落好似冰冷的淚珠,滴在脖頸寒意直鑽心底;壁龕中的燭火幽藍,火苗跳動如鬼手,映照著牆壁,隱約可見斑駁的舊痕,像是往昔受害者掙扎的手印。
地道蜿蜒曲折,兩側壁龕偶爾有燭火閃爍,光影搖曳,仿若鬼火。行至盡頭,是一間密室,密室內堆滿木箱,箱蓋敞開,金銀珠寶耀眼奪目,可更駭人的是,牆上掛著一幅京城權貴的關聯圖,以繡線標註,錯綜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中央桌上有信件,詳細敘述了陰謀的步驟,竟是要在皇家祭祀盛典時,以繡品為號,引發京城動亂,扶持幕後的權貴上位,顛覆朝堂。
蘇御怒不可遏,“這群逆賊,罪該萬死!”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