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笨黑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個犧牲的角色?有人覺得這個角色很偉大嗎?他們心裡真的在讚美我嗎?”
她苦澀地笑著:“這真是個玩弄人心的好詞!”
她的表情像是在嘲諷自己,轉瞬又露出深刻的眼睛,“連燦,我不甘心一個女人的一生都不是為了自己,但這又是我的選擇,所以我可以表現的不甘嗎?”
“我一直想你延續媽媽沒有完成的榮光,有自己一生為之奮鬥的事業,不用為了任何人面臨選擇的難題,我只要求你專注自己,我有錯嗎。”
“我對你要求嚴厲,不想你沉浸在虛妄的眼下。連燦,你想我誇你,但誇你的人太多了,我並不認為我有錯,時刻敲打你我認為對你是有利的。”
這些話似乎花光了她所有力氣,她顫顫巍巍地跌坐在沙發上,垂喪著頭呢喃。
“現在看來,這二十多年我還是不會做媽媽,不能讓自己滿意也不能讓你滿意,更不能讓你爸滿意。”
她的臉頰又揚起一些澀笑,看著連燦。
“做父親就簡單多了,大家理所當然不會對他們有太多要求。”
這是她們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交流,赤裸的,尖銳的,連燦第一次聽到這些話,在沙發上呆滯許久。
連文秦第一次表現出脆弱,她肩膀抖動著,是她為家庭成員奉獻半生後的不被理解,也是對個人人生的不甘。
母親也一直陷入困境和矛盾。
連燦如鯁在喉,連文秦毫無保留的傾吐已經把連燦心底的控訴徹底淹沒,她再也說不出什麼。
她起身撫慰母親顫動的雙肩,儘管這個舉動在她們倆之間顯得不那麼自然、溫情。
她仍然不理解連文秦對待她的一些方式。
但現在,她理解一個女人。
激烈的爭吵終於換來她們聆聽對方說話的機會,只是這交流是建立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之後某一年的某一天裡,路小棠真做了那個調查問卷,並開始在網上和線下收集資訊。
在問起連燦那個問題時,連燦的回答是她前五十個調研裡,唯一一個說:
“沒人這麼對我說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