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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鳳瞪著她。
她實在已不是個小女孩子了，應該大的地方，都已經很大。
陸小鳳咬著牙，恨恨道：&ldo;這是你自己找的，怪不得我。&rdo;
葉靈道：&ldo;我不怪你，你又能怎麼樣？&rdo;
陸小鳳不能怎麼樣，他根本連動都不能動這一點他剛才還覺得很幸運，現在卻已變成了很不幸。
他只覺得自己好像隨時都可能會漲破。
葉靈看著他，吃吃的笑道：&ldo;你知不知道這種事有時候真會要命的。
陸小鳳知道。
他相信現在天下已絕沒有任何人能比他知道得更清楚。
更要命的是，他已看見了她的腿。
這小妖精的腿不知道什麼時候忽然就露在衣服外面了。
她的腿均勻修長結實。
陸小鳳的聲音已彷彿是在呻吟：&ldo;你是不是一定要害死我？&rdo;
葉靈柔聲道：&ldo;我很想救你，我本來就喜歡你，只可惜她用一根手指輕撫著陸小鳳：&ldo;我也是個處女，也從來沒有男人碰過我。&rdo;
這是她姐姐說過的話，她連口氣都學得很像。
陸小鳳忽然明白，葉雪那秘密的小天地，原來並沒有她自己想像中那麼秘密。
葉靈忽然冷笑，道：&ldo;老實告訴你，你們在那裡幹什麼，我全都看見了，看得清清楚楚。&rdo;
陸小鳳道：&ldo;那是你姐姐……&rdo;
葉靈大聲道：&ldo;她不是我姐姐，她是我天生的對頭，只要是我喜歡的，她都要搶走。&rdo;
陸小鳳道：&ldo;我……&rdo;
葉靈又打斷他的話，道：&ldo;她明明知道是我先看見你的，她也要搶，可是這一次我絕不讓她了，你是我的，我要嫁給你。
她忽又笑了，笑得又甜蜜，又溫柔：&ldo;你要我嫁給你也行，無論你說什麼我都答應。&rdo;
到了這種時候，陸小鳳還有什麼好說的？
山洞裡黝黯而安靜，暮色已漸臨。
片刻安靜後，葉靈就哭了，哭得也不知有多傷心，就好像受盡了委曲。
&ldo;你欺負我，你怎麼能這樣子欺負我？你害了我一輩子。
究竟是誰在欺負誰？誰在害誰？
陸小鳳只有苦笑，還不敢笑出來，不管怎麼樣，她總是個女孩子，而且真的是個從來也沒有讓男人碰過的女孩子。
‐個男人如果對一個這樣的女孩子做了他們剛才做過的事，這個男人還有什麼好說的？
&ldo;你剛才答應過我的事，現在是不是就已經後悔了？&rdo;&ldo;我沒有。
&ldo;你真的不後悔？&rdo;&ldo;真的。&rdo;
她笑了，又笑得像是個孩子。
&ldo;走，我們回家去。&rdo;她拉住他的手：從今天起，你就是個有家有室的男人了，只要你不去找別的女人，我一定會像伺候皇帝‐樣伺候你。&rdo;
夕陽西下，暮色滿山。
陸小鳳忽然覺得很疲倦，他這一生中，幾乎從來也沒有這麼樣疲倦過。
這並不是因為那種要命的草，也不是因為那件要命的事。這種疲倦彷彿是從他心裡生出的…‐個人只有在自己心裡已準備放棄‐切時，才會生出這種疲倦。
也許我真的應該做個&ldo;住家男人&rdo;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