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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敬轉身對南安郡王嘆息道:「王爺真是盡忠職守,只得搜過之後讓他們下午接著休息罷了。」
南安郡王皮笑肉不笑的,等著士兵搜尋結果。
南安郡王帶來賈敬營帳的都是親信,自然知道南安郡王的的意思,恨不能將營房都翻過來,當然,也沒查到軍刀,便出來搜下一間。
賈敬知道覃越和柳蘋是聰明人,他們得手之後也知道快些趕回來,所以多捱得片刻,說不定他們就回來了。賈敬見南安郡王的親信搜完第一間營房,一無所獲,冷哼一聲道:「王爺當真公事公辦,但願王爺早些抓到細作。」說完,又轉身對已經陸續起床的隨行士兵說:「你們都在營房裡呆著誰也別出去,省得到時候說不清,禍從天降。」
眾人應是。賈敬才轉身對南安王道:「王爺,下官想獨自外出透口氣,不知王爺是是否放心。若是王爺疑心下官,大可以派人跟著。」
南安王府霍家和寧國府賈家怎麼說都是世交,若是今日之事當真是賈敬所為,南安郡王自然不會讓賈敬一行活著回京城。但若是他人所為,且這件事最終紙包不住火,說不定京城自己的家眷還要靠寧榮二府照拂,因此南安郡王賠笑道:「世兄這是哪裡的話?」
賈敬冷哼一聲大踏步的走出營帳,見營帳外面守著人,也不以為意的朝這些人瞥了一眼,便起身朝覃越營房的反方向走去。
營帳內,有幾個賈敬隨行計程車兵起身了,聽從賈敬吩咐坐在大帳之內沒出來。還有幾個在營房裡躺著沒起身,給覃越和柳蘋打掩護。若是所有人都起身,南安郡王一眼就能瞧出少兩人,反而誤事。
南安郡王見親信一間一間營房的搜下去,依舊沒有搜出一把軍刀,心中越發焦急,此刻卻聽賈敬在外大喝一聲:「什麼人!」
南安郡王深知所謂的有奸細不過是藉口,營地裡根本沒什麼奸細,心道:你在這裡聲東擊西可沒用。
但是守在營帳外面的還有南安郡王的人,聽見賈敬一聲大喝然後追了出去,難免抬眼去瞧。同時,覃越和柳蘋將營房的篷布一掀,悄無聲息的遛回了自己的營房。
原來,這大營房是用支架和篷布搭成,但是一個能住十幾人的大帳篷,自然不是一張篷布能搭成的,故而,篷布之間有縫合的縫隙。昨日出發前,覃越和柳蘋就將自己營房後面的篷布縫隙拆開,相當於留了個後門。今日回營,便從縫隙中鑽了進來,倉促間,來不及將篷布縫合,便將兩塊篷布拉攏了,不留縫隙,底部又用石塊壓上,防止被風吹開。
賈敬算著南安郡王的人就要搜到覃越和柳蘋的營房了,在外大吼一聲,朝反方向追去。南安郡王留在營房外的人被吸引注意力,覃越和柳蘋遛回了房中。
覃越和柳蘋見了床上塞的枕頭包袱,略一聽隔壁營房的動靜,就知道果然有人來搜營了,兩人將被子下面的包袱和枕頭取出,往床上一鑽。
南安郡王聽見賈敬在外面大喝,越發狐疑,道:「快搜!」接著便聽見剩下沒來得及搜的一間營房內,傳出了輕微的喘息聲。
南安郡王朝一親信使個眼色,那親信會意,朝營房走去。還沒來得及掀簾子,覃越自己就掀簾子出來,滿臉怒容道:「誰也不許進去!」
南安郡王見出來的是覃越,道:「看在覃先生不是朝廷命官的份上,本王將覃先生做客人相待。但是覃先生要阻攔軍營查細作,卻是萬萬不能,若是覃先生再阻攔公務,別怪本王將你做細作論處!」
賈敬知道覃越和柳蘋的本事,若是兩人已經回了營房外,只需將守在外面的人引開片刻,兩人便能遛回營房內。若是兩人還沒回大營,也只得和南安郡王正面交鋒了,總不能自己躲了留下剩下的精兵和長隨應付南安王。於是賈敬只將人引開片刻,便轉身回了大營,卻聽裡面覃越正和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