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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從睿表情有些詫異:「你幹嘛老這麼關心他?你不是喜歡女的嗎?」
「……」慕司辰的面色凝滯半刻,果斷起身獨自走上了樓,徒留安從睿一個人靠在沙發背上看著他的背影惡作劇得逞一般狡黠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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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墨般漆黑的夜空籠罩下,幾排警車攜著震耳欲聾的鳴笛音在山道上呼嘯駛過,車燈照亮了半座暗林。
蘇然的指尖在車窗邊有節奏的一下下敲打著,長發被皮筋隨意束了個低馬尾墜在肩上,幾縷沒被扎到的髮絲就凌亂地搭在她的耳畔和臉頰邊,似有似無地遮蓋住蘇然兩天沒睡覺的通紅眼尾。
「還有多久能到?」蘇然的聲音在窗外凌冽風聲的背景下聽起來有些低沉嘶啞。
負責開車的警員也是一隊的外勤,看到她這樣子有些不忍心地慰藉道:「大概還有兩個小時這樣。蘇隊,你要不還是睡一會兒吧,我看著呢。」
回復他的只是蘇然微不可見搖動的頭。
「……睡不著。」
一想到慕司辰還在龍潭虎穴裡待著,蘇然就完全不敢閤眼,一閉上眼就是安從睿那張陰狠詭譎的笑臉。
「蘇隊……萬一……萬一安從睿他們沒把慕老師帶到風洲鎮怎麼辦?」警員的面色有些擔憂。
蘇然很輕地笑了一聲,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能怎麼辦?那慕司辰就凶多吉少了,要麼因為誓不屈服而死在安從睿手上;要麼就是在有背叛前車之鑑的情況下繼續滲入敵方,然後等待未來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得到機會聯絡警方救他出來……」
「或是乾脆加入悲白謀一條清晰可見的生路,用他那聰明的大腦成為我們的頭頭頭號死敵。」
蘇然條理清晰地列出來這些可能的情況,語氣直接、毫不委婉,把開車的警員說得頭皮一麻,果斷覺得自己這一路還是乖乖閉嘴比較識時務。
然而此時在蘇然嘴裡已經規劃完道路的慕司辰正乖乖躺在幼時睡過的床上安靜地睜著眼出神,因為他高大的身軀在脆弱的床上只要稍微一動,老舊的床板就會吱呀叫一聲,難聽程度是讓人抓耳撓腮的那種。
從前因為方便照顧弟弟,讓安從睿在上鋪動作大一些,或者是下床時都能讓慕司辰知道,所以慕司辰一直以來睡的都是高低床的下鋪,現在亦然。
但也不知道安從睿是不是故意的,這床的脆弱程度簡直讓慕司辰一動不敢動,更罔論趁機逃跑了,慕司辰都覺得自己一個翻身就能把上鋪那個心思如針細的罪犯從淺眠中給吵醒。
這不,慕司辰只是因為腿僵了而稍微挪動了一下,這床就彷彿只認房主一般像警鈴似的叫了一聲,氣得慕司辰少見的翻了個白眼。
「怎麼了哥哥,是睡不著嗎?」沒過多時,上鋪就傳來了安從睿被壓低的聲音。
慕司辰被這一遭也弄得一絲睡意都沒了,索性很輕地應了一聲:「……有點認床,過會兒就好,沒吵到你吧?」
安從睿眨了眨眼,直線忽略掉慕司辰這句話裡滿滿的漏洞,沒問他這一路上過來怎麼沒見慕司辰認床睡不著,也沒在意他那明知故問的「關心」,只是乾脆在吱呀聲中坐了起來,動作利落地爬下了床。
「我也睡不太著,既然這樣,不然我們就別睡了,起來逛逛吧?」安從睿在睜眼說瞎話這方面一向很有能耐:「反正我也很久沒來了,怪想念的。」
慕司辰在心裡長嘆一口氣,只得也坐起身:「……行。」
我親愛的弟弟,您真的不覺得您的流程cue得有些太生硬了麼?
窗外的晚空寂靜寥廓,和在城市裡看到的夜景是完全不一樣的,讓慕司辰不禁在窗邊多看了幾眼,對鄉間夜色的讚美是有,但更多還是在其間憑生了幾分對空州市局夜晚的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