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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熱情,貪玩,隨便說一句話就立馬相信。
那時候,韓洺就想,這是他的囊中物。
可到頭來,同樣的烈烈日光下,卻已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最終,還是在韓霽山陰冷視線下,關了手機,梗著脖子喊他:「嫂子。」
喊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嘔出血來。
林箏微愣,似乎覺得很新奇,慢慢地吃了一口冰淇淋,轉身走了。
韓洺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手機催命符一樣始終都在響,好似在時時刻刻提醒他如今的可笑處境。
狼狽地走出酒店後,韓洺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不經意間,猛然被一個穿著球服的少年撞了肩膀,對方連忙說了聲抱歉,說要趕時間去打球便又匆匆跑了。
韓洺起初沒什麼感覺,走了幾步,驀然間覺得胸口很痛。
先是針扎一樣的刺痛,痛意漸漸擴散,又麻又酸,那樣奇怪的痛覺簡直讓他不知如何是好,於是不再動彈。
一時間,往日帶著阮雲雨對峙林箏的畫面一遍遍從眼前晃過,畫面很快便到韓霽山出現那裡,他的大哥將林箏護住、之後瘋了一樣拎著他揮拳……他忽然痛得不能呼吸。
是他自己把林箏推遠,一次次促成他們……
等那陣痛有所緩解,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新的痛意便又開始了。
——那時候,他或許並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喜歡林箏。
那麼喜歡,為什麼會對阮雲雨有反應?為什麼阮雲雨一句話他就相信了?為什麼要那麼欺負林箏……
對!一定不是真的喜歡!那麼喜歡怎麼會那樣做呢?!
好像只有這樣一遍遍反駁過去的喜歡,才能緩解那陣痛意。
等做錯了一件又一件,一切不可挽回,被完全厭棄,開始痛恨過去的自己這一刻,然而就在這一刻,他居然才像個普通人那樣,發現自己有多麼喜歡林箏。
把花朵摘掉踐踏,再也找不回來時,終於荒唐地發現,深深地愛上了那朵花。
韓洺蹲下去,整個人被崩潰突襲那般,忽然掩面無聲地哭出來。
可這次再怎麼哭,再怎麼鬧,沒人會為他收拾爛攤子了。
——是他天生賤格,親手鋪出的這條路,讓未來的每一天,都變成比奔赴刑場還要可怕的折磨。
再也無法修補。
……
婚宴結束後,林箏直接回了韓霽山那棟公寓。天氣炎熱,他洗澡換了寬鬆舒適的背心和大褲衩,外面還是大白天,他坐在陽臺上的搖椅上看著綜藝吃冰淇淋。
ipad上正播放著某個田園類綜藝,一群藝人在分任務種花。
韓霽山走過來給他擦頭髮,看上面濕漉漉的,要去拿吹風機。
「我故意不吹的,」林箏拽住他,「外面有風,沒一會兒就吹乾了。」
韓霽山揉揉他腦袋,坐在一旁盯著他的嘴,片刻後道:「箏箏,吃多了會肚子疼。」
「不多不多……」狡辯的話還沒說完,男人已經不再忍耐上前吻住了他。
親了會兒,手上的冰淇淋不見了,人也從搖椅坐到了韓霽山腿上。
林箏抱住他脖子,冰涼的嘴巴轉眼就被磨得熱騰騰。
韓霽山把他抱回屋內,抱到床上。
林箏被親得暈乎乎,後背被那雙大手燙得發緊,這時候才想起冰淇淋沒吃完:「我都沒吃幾口,給、給我放冰箱裡……」
韓霽山受不了了,用力封住他嘴巴。
胳膊肘被撫得癢癢,林箏笑起來,想說話說不了,接著一個激靈,滿臉緋紅地抱緊了對方。
這種大海浪出海,能安全返航也是一種奇蹟。
林箏一會兒害怕,一會兒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