団子吃茶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瀧澤前輩見他如此,慢條斯理道:「我記得你的志願是oo國立大學和oo外大。按照這種展開,無論你考上哪個,某天突然想回校看望老師和後輩的話,花上一小時左右或兩小時不到就足夠了。所以說,製造這種&ldo;你們以後都難得再見我一面&rdo;的悲愴氣氛,有什麼實際意義嗎?」
被拆穿的秋山前輩不再哽咽,自覺蹲到角落種蘑菇去了。
我面帶無奈地看了眼這個時不時腦袋抽抽風的前輩,繼續寫上個月的生徒會工作事項記錄。
傍晚,生徒會室的人陸續離開會室,只剩二三人的時候,秋山前輩終於恢復正常,不再種蘑菇,只是背著手站在窗前,以落日餘暉為背景,對著天空唉聲嘆氣道:「唉,偉大的神明啊,為什麼我身邊的人都如此冷淡?好想就這麼甩手不幹了啊喂,好想轉學啊喂……不過三年級第二個學期的如今,轉校也不太可能了吧。」
回應他的是一陣嘎嘎嘎嘎的烏鴉叫。
「對了,千佳,」收拾好東西的小笠原前輩走過來,看著我書包掛著的那隻一臉蠢萌的毛絨企鵝,問道:「這隻企鵝挺可愛的,在哪家店買的?還是誰送的呢?」
「人家送的。」我答道。
「男朋友送的嗎?」小笠原前輩笑得一臉揶揄。
看著她的笑臉,我覺得對於這個直覺向來很準的前輩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就作了肯定回答,接著隨口問道:「前輩是怎麼猜到的?」
「我有次準備喊你的時候,看見你望著這隻企鵝,眼裡有種很依戀的感覺,臉上還掛著非常溫柔的微笑。」
小笠原前輩舉證道。
聽她這麼說,我有些不好意思,只得笑了笑。
「…什麼男朋友?我認識嗎?」秋山前輩似乎是幾步就從窗邊快速移動了過來,聲音很元氣地詢問道。
小笠原前輩一臉黑線,忍不住吐槽他道:「明明剛才還在種蘑菇還唉聲嘆氣得很起勁,怎麼畫風一下就變了?」
「時候不早了,剩下的記錄明天再寫。我先走一步。再見。」
無視了用眼神訴說著『我人品可靠有保障快點告訴我吧我絕對不會到處傳播一定守口如瓶……』的秋山前輩,我擦了擦頭上的汗,道。
「明天見,會長。」小笠原前輩看了看眼睛裡閃著迷之光芒的秋山前輩,嘴角抽搐地向他打了聲招呼。
十分鐘後,我和小笠原前輩走出了教學樓。
運動場那邊不時傳來一些還在練習跑圈的同學的吶喊聲,帶著滿滿的少年意氣。
一直走在我旁邊的小笠原前輩突然轉過頭,一臉自然對我說道:「好了,隔這麼遠,秋山那個好奇心重的二貨應該聽不見了。現在可以告訴我對方是誰了吧,千佳?是我認識的人嗎?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嗎?」
我:「……」你也一樣好奇心很重啊。
這麼想著,我有些傷神地揉了揉太陽穴道:「前輩,他不是海南的學生。」
「是哪個學校的呢?是個怎樣的男生呢?」
於是我用「他是一個時不時會早退(翹掉社團活動),有時候會和平時勾搭在一起(打籃球)的同夥(越野君植糙君等等)去他們前任boss家(魚柱前輩家開的飯館)聚會(蹭飯),在陵南讀書的高個子男生」這樣的形容回答了她。
小笠原前輩聽了,沉默了一段時間,喃喃道:「真想不到,千佳喜歡的竟然是這樣的型別……」片刻,又帶上些自我開解的語氣,道:「怎麼說呢,中二期的不良…不,叛逆不羈的男生大概也有其獨特的魅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