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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些,以表示對衛家的補償。有些陪嫁甚至逾了矩,傅庭修需要看著修改和添補。
禮單看完,傅庭修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伸手拿起陪嫁女子的名單,這些都是皇后親自挑選,雖然對虞家懷有芥蒂,但虞皇后做事還是穩妥的,傅庭修想著這份名單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然而傅庭修眨了好幾次眼,才確定名單裡那個熟悉的名字——紀如蘭。
不用想,一定是有人暗中篡改了名單,傅庭修想到了不安分的楚才人,也只有如此蠢笨的人,才會覺得把名單中的一頁替換掉不會被發現。
不過他一個外男自然不好直接抓楚才人問話,這種事情交給後宮之主來做更名正言順些。傅庭修拿起筆,寫了一封摺子讓人明日一早遞去正陽宮。接著又把名單重新擬了一份,放在了禮單之中。
西貢人催的急,明裡暗裡示意很多次,最終還是沒能等到後天。一大早虞皇后收到傅庭修的摺子,還沒來得及發作,就接到傳話準備午後送嫁。虞皇后只好先按下楚才人這樁事,先行去了勤政殿。
如蘭跟著傅妍君遠遠看著送嫁車隊,還沒有到時辰,只看得到一長溜的陪嫁箱子,車隊最前頭的馬上,坐著一個身穿盔甲的年輕男子,如蘭不認得,聽旁邊的人說,那是虞皇后的弟弟。
有小太監在下頭偷偷扯了扯如蘭的袖子,示意到偏殿去,如蘭和傅妍君說了一聲,貓著腰溜了過去。
偏殿坐著一身大紅的衛凝,再無其他人,顯然是傅庭修支開了,留下了空間單獨給她們倆。
“有什麼話,說罷。”衛凝坐在榻上,紅唇輕啟,聲音卻低沉沙啞,透著一股悲涼。
如蘭站在衛凝面前,望著她嬌豔卻不生動的臉,突然覺得自己有點殘忍,誰都不想去,但是為了自己卻把衛凝推了出來。
“奴婢怕郡主這一走,便再也見不上面了,所以有些事還是想告訴郡主。”
衛凝微抬起頭,一副視死如歸表情,輕蔑地說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來看我笑話的是麼?”
如蘭不想和衛凝爭論,撇開她的問題不提,“奴婢知道郡主一直以來的心病,無非是定國公世子寧願要奴婢也不要郡主。”
“呵,”衛凝自顧自的嘲笑,移開了目光。
“但是事情的真/相,只是因為世子不希望耽擱郡主,所以拉奴婢做的擋箭牌而已。”
“你覺得我會信這種鬼話!”衛凝豔/麗的面孔扭曲起來,雙目一瞪,鮮紅的嘴唇張開低吼一聲,如蘭被震得後退了一小步。
如蘭扶著身後的柱子,定了定神,等衛凝平靜一點了,才繼續開口說道,“奴婢與世子並無任何親密關係,還請郡主明白,之前的都是權宜之計,雖然導致郡主遠赴西貢,但是……”
“夠了!”衛凝激動地站起來,滿頭的珠翠被晃得叮噹作響,雙目似要噴出火來。
如蘭深吸一口氣,轉身逃出了偏殿。
扶著遠處的石欄,如蘭大口大口的喘氣,角落裡候著的傅庭修走近,默默看著如蘭有些狼狽的模樣。
“奴婢好像把郡主嚇著了,”如蘭站直,撫著胸口平靜心情,“沒想到郡主發起脾氣來這麼嚇人。”
傅庭修卻沒有像以往那般接話,而是講了另一件事,“皇上似乎看出西貢有野心,正想法子如何削弱了西貢的勢力。”
如蘭不解的看向傅庭修,而傅庭修卻沒再接著往下說,話鋒一轉又說到如蘭與衛凝的對話。
“最後說的那番話,著實會讓人覺得難以接受,大約郡主是受不了這個吧。”
如蘭咬著嘴唇,耳邊傳來遠處送嫁的號角聲,衛凝應該已經坐上馬車了。
如蘭的腦子裡突然回想起前一天楚明秀的嘴臉,雖然如蘭從不在意楚明秀對自己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