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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突然來,是什麼意思?
雨水作祟,沒來由地讓她心煩,讓她想起南方連綿又擾人的梅雨季。
祝矜從浴缸裡出來,閒散地在鏡子前做著護理。
門鈴忽然響起。
她頓了頓手中的動作——
認識的人裡,能進入公寓樓的入戶大堂,卻進不了她家的,只有一個人。
她開啟門,祝矜身上只穿了一件墨綠色的吊帶睡裙,裡邊真空。
但這一層只有她一戶,也不怕別人看到。
「你來幹嘛?」她問。
「睡覺。」他指尖勾著車鑰匙,肩膀斜斜地倚在門上,額前的碎發有些濕,眉眼深邃英俊。
唇角勾著笑,語調頑劣而散漫,彷彿在講述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和剛剛飯桌上長輩面前一本正經的男人,截然不同。
鄔淮清目光停留在祝矜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膚上,像上好的羊脂玉,白得發光、晃眼。
他伸手想要觸碰,卻被她一下子躲開了。
兩人盯著對方,誰也沒說話。
樓道里有細弱的蚊吟聲。
聲控燈暗了下去,她站在屋內明亮的光下,而他站在黑暗裡,臉上有燈光打了一半的陰影。
忽然,祝矜咯咯笑起來,笑聲很嫵媚,穿破寂靜的夜,樓道的燈又應聲亮了起來。
她伸出胳膊,主動勾住他的脖子,在他錯愕的目光中,施施然在他耳後吹了口氣。
鄔淮清眸色加重,不由分說扯過她的腰,把她按在門框上接吻。
他的力道很重,重得要把人揉進懷裡,手中車鑰匙的尖銳處,抵著她的面板。
潮濕的雨夜,兩人擁吻。
然而,在他吻得沉醉時,祝矜忽然偏過頭,踮起腳在他耳邊輕飄飄說了一句:「我生理期。」
她感受到他動作一瞬間的停滯。
說完,她再次輕輕笑起來,笑得幸災樂禍,眼睛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挑釁。
鄔淮清聞言不動聲色,覆在她腰間的手,沿著上好的真絲睡裙就要向下探去,似乎在質疑她話中的真假。
祝矜立即變了臉色,罵了一句:「鄔淮清,你有病呀,聽不懂人話?炮友能不能有點兒炮友的自我修養?」
她罵人時也像是在撒嬌,可素白的臉蛋上黑白分明的杏眼裡帶著明烈的怒意,讓人無法忽視。
「砰——」的一聲,祝矜猛地甩上了門。
第2章 回京 「俊男靚女,豪車美人,養眼呀。……
祝矜是臨時決定回北京的。
六月末的上海,梅雨季節,熟透了的風卷著雨,老洋房裡彌散著一股黴味。
計劃了很久的一個創業專案,合夥人突然跑路,飛到澳洲去追前任女友,留下祝矜一個人數牆上的黴斑。
空調的風鼓譟噪地吹著,她喝完一個椰青,準備按照影片中所說,把殼敲開挖出椰肉燉椰子雞。椰子的殼堅硬而頑固,鑿了幾下,也不見動靜。
空氣潮濕,墨綠色的吊帶衫緊貼在薄背上,洇出一層細汗,銀絲細帶在雪白的肩頭勒出紅印,抬手揮刀,更是汗涔涔,燥熱難耐。
也就是在刀揮到椰青上「咣咣」響的那幾瞬,祝矜突然想到,回北京吧。
在這個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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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祝矜關掉飛航模式。
最先蹦出的一條微信,是兩個小時前姜希靚發來的:【回來我給你做椰子雞。】
她笑笑,告訴希靚自己已經到了。
希靚不吃薑:【今晚吃椰子雞?】
祝你矜日快樂:【明天吧,今晚先回家,他們還不知道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