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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氏有些羞赧,嘴巴張開幾次,不好意思說出來。 寧晚橋說道:“夫人可否先讓我把把脈。” 蔣氏這回很配合,把手擱置小茶桌上。 寧晚橋把完脈,確認她有子宮肌瘤,又讓她伸舌頭出來看看。 收回手,寧晚橋問道:“夫人平時是不是經常生氣?” 蔣氏道:“後宅的事,每天攪得我頭疼。” 寧晚橋道:“夫人是肝鬱氣滯,淤血阻到腹中,來月事後,小腹劇痛難忍。夫人懷過孩子,但流掉了。” 蔣氏暗道神了,立即點頭:“夫人說對了。我前些年有過兩個孩子,都流了。後來幾次,月事淅淅瀝瀝竟一個月沒有止住。身上的異味更是濃重。這一年多來,侯爺連我的院子也不曾進過。別說孩子了,連同房也沒有一次過。” 寧晚橋道:“夫人別傷心,孩子以後會有的。” 蔣氏道:“當真?你可有什麼法子治我的病?” 說完,又暗自傷神,洩氣一般。 御醫女來治過好幾回,只是藥灌下好幾十副,病卻不見好轉。 當初治的時候,她也是抱了很多希望的。 日復一日的疼痛和來不完的月事,讓她感到絕望。 寧晚橋道:“夫人先躺下,我看看夫人腹部的情況。” 有了前面的交談,蔣氏也放開了一些,配合地在羅漢床躺下。 寧晚橋摸了摸她的腹部,左邊積液,右邊子宮瘤。 若是在平時,這是要割掉的。 但是現在條件有限,只能先用中藥讓它變小。 寧晚橋道:“夫人患的是症瘕。日後冷的食物不能碰,睡前讓丫鬟幫你按按三個穴位……” 寧晚橋壓了壓她的子宮穴、天樞穴、地機穴,告訴蔣氏是這三個穴位。 “臨睡前讓丫鬟煮上艾葉水泡腳,飯後到花園散散步……” 寧晚橋扶起蔣氏坐好,繼續道,“每日按時飲食,一日三餐。飯後半個時辰副藥。” 寧晚橋寫下藥方,遞給蔣氏,“這是半個月的藥,夫人喝夠半個月的藥,再讓丫鬟到安武侯府請我到府中診治。” 蔣氏點頭,連應幾個好字。 兩人話家常了好一會兒,但見到睡覺的時間了,寧晚橋起身說回去了。 蔣氏跟寧晚橋這麼一通聊下來,只覺得遇到知音,也不顧自己的身份,親自送寧晚橋回她的香房。 蔣氏身為尚書夫人,自然知道平昌侯同一天娶妻納妾的事。 當時她從豐陽侯嘴裡聽到,不過是當件茶餘飯後的事聽一聽罷了。 畢竟誰家的後院,不是很多如花似玉的妾室? 像她得了症瘕,豐陽侯府後院那些姨娘,早把老爺的心瓜分走了,哪還有她的位置? 只不過平昌侯在大婚當日納妾,無疑是在告訴眾人,他不會寵愛寧晚橋這個正妻。 如今看寧晚橋清雅脫俗,似乎不受後院女人勾心鬥角的煩惱,眼中透出一股恬靜,不由又讓她高看幾分。 蔣氏問道:“夫人跟平昌侯成婚也有快一年了,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 寧晚橋道:“孩子的事,隨緣。” 蔣氏從寧晚橋冰冷的語氣中,聽出他們夫妻關係真的不好。 婚姻從來都是勸和不勸分,段雲舟在京城中,也是許多大家小姐想嫁的公子。 蔣氏道:“平昌侯一表人才,年紀輕輕又有軍功,如今又是從二品的都督同知。夫人只要有孩子傍身,不管後院有多少人,當家主母的位置誰都撼動不了。” 寧晚橋道:“謝謝夫人賜教。只是他公務繁忙,要孩子是兩個人的事,不是我一人說了算。” 這時後方突然傳來響動,寧晚橋聽到侍衛道:“太子爺,您往這邊走。” 蔣氏立即拉著她站到一旁候著,讓貴人先過去。 寧晚橋微低著頭,只聽見腳步聲由遠及近,並沒有從她們前面走過,不一會兒,拐進另一條道,漸漸走遠了。 過了半晌,蔣氏又拉著寧晚橋繼續走,小聲道:“往東邊走,是榮老太太的香房。太子從那個方向走過來,定是剛才去探望榮老太太了。” 寧晚橋偷偷往後看了一眼,那裡只有燈籠散發出幽幽的暖光,昏暗得正好只看清眼前的事物。 這時巡邏士兵整齊有序地從東面那邊過來,為首的是個穿著黑色鎧甲的少年。 雖然只露出一小部分臉,寧晚橋還是認出了那是衛家二少爺。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