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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十塊錢。這對他來說,算是一筆鉅款。如果他一個星期能寫四段,加上賣票,大概會有90塊錢收入。
而聽戲的人愈來愈少,願意坐在這裡喝上一壺茶,聽上一曲正宗的古城戲的人大多是老人了。
張清林坐在那陪老人聽戲,散場再照顧大家穩妥下臺階,這一天就算結束了。
這個零工好,又能賺到錢,又能避開朱蘭。
只是他沒想到,會在戲院裡碰到春早。
他聽到有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說:“買票。”他抬起頭看到一個英俊的男人,輕聲問:“請問幾張?”
“兩張。”
男人拿起票,下了臺階,張清林看到站在那的春早。春早沒看到他,跟在男人身邊進了戲院。張清林想起那個男人就是谷燕來,他跟領導去過印刷社。
張清林心亂了。
趴在小視窗向裡看,看到兩個人坐在一張方桌旁,面前擺著瓜子和茶水。春早看著戲臺方向一動不動,而谷燕來看著春早。
再往後,谷燕來的手爬上春早肩膀。
張清林坐回去繼續賣票。
他說不清心裡的感覺,只是有隱隱的難過。也替春早高興,她不會過苦日子,能在初夏的夜晚來戲院聽會兒戲,這再好不過了。
散場的時候他依然站在那裡看顧老人們下臺階,當然也看到了春早。
春早並沒刻意避開他,反而大大方方跟他打招呼:“張清林,你怎麼在這?”
“我晚上在這裡賣票。”
“每天嗎?”
“是的。從四月中開始。”
春早點點頭:“那你是不是要下班了?”
“是。”
“那剛好咱們順路,我等你一會。”她說完轉身對谷燕來說:“谷燕來,你不用送我回去了。我碰到街坊了,我們一起回去。”
谷燕來臉色並不好看,春早好像沒看到一樣,背過身去繼續跟張清林說話:“你怎麼想著來這賣票啦?”
“這裡在找人寫戲文。”
“我知道呀,今天就唱了新戲文,我都聽哭了。”春早說:“是你寫的嗎?”
張清林點點頭。
把最後一個老人送走,鎖上售票屋的小門,跟春早一起下臺階,看到谷燕來還站在那。
張清林覺得他們倆似乎吵架了,但他不好問,就對谷燕來點點頭。
“現在沒有公交車了。”張清林說:“路有點遠。”
“走過去沒事。”
“春早,我騎車送你回去。”谷燕來說。
“不用你。”春早突然提高音量,臉憋得通紅:“不用!我都說了我碰到了街坊!”
他們都被春早的音量嚇到,谷燕來掛不住面子,恨恨看了春早一眼,走了。
“你怎麼了春早。”張清林還是第一次見春早這樣,在他們見過的那幾次中,春早從來都是笑盈盈的語氣輕柔。
“我沒事。”春早咬著嘴唇看向別處:“咱們走吧。”
“好的。”
張清林安靜跟在春早身後,看到她低頭走路,似乎受到了什麼打擊。
春早心裡終於踏實下來。
她不想來看戲,但父母逼她來,她因為這個出門前就跟父母吵了一架。在戲院裡,她如坐針氈,而谷燕來胳膊搭上來那一刻,她像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她小聲對谷燕來說:“這是我最後一次跟你看戲,以後你別來找我。”
谷燕來攥著她胳膊,咬牙切齒地說:“我就不信我搞不定你春早。”
他把春早當成小物件,他喜歡就必須要得到。甚至威脅春早:“想不想幹裁縫鋪了?想幹你就坐這把戲看完。”
春早坐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