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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訊發出去半晌沒有回覆,倒是頭頂傳來椅子的輕微拖動聲,和「啪嗒啪嗒」走路的動靜。
聲音不大,聽得出儘量動作放輕,只是老房子牆薄,小城市的夜晚又很安靜,才讓陳林虎得知二樓的租客也還醒著。
靜謐的小城的夜晚,陳林虎聽著頭頂的人又拉開椅子坐下,等了很久都沒再起身。
一個能大晚上拎著鐵棍出門的人,會熬夜做什麼事呢?
陳林虎在夜晚才會滋生出的無聊的幻想中逐漸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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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能大晚上拎著鐵棍出門的人,必然是因為心浮氣躁。
張訓手邊的菸灰缸裡又多了一枚按滅的煙屁,杯子裡的咖啡涼了之後酸味兒更濃,他喝了一口,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字像是在尖叫的蚊子,爬滿了他已經麻木的思想。
乾澀的眼球轉動幾圈後看了眼手機。
凌晨三點半,他的稿子還沒寫完,並且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寫完。
手機通知上壓了幾條未讀訊息,張訓對著自己隨手備註的「五講四美」愣了愣,老半天才在腦子裡跟陳林虎對上號。
這備註不僅透出了當時他本人對陳林虎品格的認可,還透出了他當時對陳林虎此人的語言匱乏,這會兒張訓難得略有愧疚,趕緊給自己的少房東改了備註才開始看資訊。
[少房東:你好。]
張訓被這正兒八經的兩個字跟結尾認真打上的句號驚到。
[少房東:請問我可以蹭你wifi嗎?我裝好寬頻就不蹭了。]
[少房東:我可以給錢,按天算還是一口價都可以,謝謝。]
連個表情包也沒有,標點符號使用到位,甚至於頭像都是隨手拍的樹影。如果聯想上陳林虎那張帶疤的臉,張訓幾乎可以感覺到這句話的嚴肅冷硬。
腿上一沉,睡醒的橘貓逮到空檔竄上兩腳獸的大腿,發動機一樣「呼嚕呼嚕」著用頭蹭張訓搭載椅子扶手上的手。
他把手往後縮,橘貓就加大力度把腦袋往他手上懟,頗有「給老子蹭」的氣勢,但極度缺少陳林虎蹭網時的禮貌。
腦海中剛才昏黃樓道里表情沉沉的陳林虎的臉淡化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上午防盜窗後跟他大名以及行事風格都頗為不符的有虎牙的笑,被細鐵欄切割成幾段,在張訓的大腦裡自行組合拼接。
張訓觸電一樣把橘貓的頭推遠幾厘米:「蹭牆皮去。」
噸位十足的貓用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繼續把腦袋往他手上懟。
跟橘貓的惡霸之行比起來,張訓覺得陳林虎實在是格外禮貌可愛。
他新抽出一根煙叼在嘴上,撇開不講道理的虎哥,跟自己少房東打字回覆:別,算錢太見外了,我們仙鶴都折算成報恩進度。
發出去才想起時間已經很晚,陳林虎估計已經睡了,於是直接把wifi名和密碼都發了過去。
「跟人家學著點兒,」張訓推了一把橘貓厚實的身板兒,苦口婆心地教育,「禮貌的老虎才能如願以償。」
作者有話要說:
禮貌老虎:你好,在嗎?請問我可以蹭你嗎?蹭完我能吃你嗎?吃完不吐骨頭那種行嗎?
估計有人不知道所以才有的一個注釋:馬尿水,就是指酒。
第6章
第二天陳林虎在老陳頭電喇叭「我的熱情好像一把火」的歌聲轟炸下火急火燎地醒了。
老家屬院每天必備的開場戲早就唱響,前天不願意上舞蹈班的小孩兒今天嚎得依舊響亮,但因為搭配上另一道不願意上書法班的男高音,所以沒能獨霸這方舞臺。
大院兒裡的小孩就像韭菜,幾乎都在同一時期長大,又在同一時期被割走,但每一批都留下過不愛學習愛自由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