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部分 (第1/5頁)
車水馬龍01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溺水?寧夏摸著有些疼痛的嗓子,難怪有種被水嗆到的感覺。
等等……不是吧……她洗個澡也能溺水?
寧夏看到旁邊被砸碎的花雕的酒憑,一下子怔住了。
難怪以前母后老是叮嚀她,喝酒會誤事,女孩子千萬別喝酒……
這一折騰,寧夏擦乾身體穿上衣服就出來躺到床上,頭還有些暈,肺也難受地睡不著。
沒多久阿木圖回到寢宮中,寧夏看了他一眼,便很自覺地抱了床被子鋪地上。
本來皇宮那麼大,她並不是非住這裡不可,也可以去八環那裡擠一擠,可三天前她就跟他打過申請了,至今未得到批准。好在這些天晚上他都不在,她一個人睡著到也舒服,床很大,很軟,有著陽光的味道。
他進來後根本沒看她,坐在不遠處的書桌上,翻閱著一大疊摺子,手中的筆有時候勾一下劃一下,也有時候奮筆疾書。
寧夏閉上眼,更是睡不著,她偷偷瞄了眼阿木圖,他認真而專注,完全無視她的存在。
翻了幾個身,做了下運動,精神越來越好,寧夏提著裙子跳到床上亂蹦,發出了惹人厭煩的噪音,但阿木圖依然連眼皮都沒有抬過一下。
洩氣地對他做了個鬼臉,乾脆穿上鞋子,走到他的面前,這時他才注意到她,抬頭問,“有事?”
“那個……剛才謝謝救我。”寧夏摸摸後腦勺,看到他臉龐的那道紅印,忍住笑。
“不用。”簡短兩個字,又繼續做自己的事,態度顯然表明了不願與她交談。
“我幫你磨墨。”她如果是個這樣就能打發掉的人,那就不叫鍾寧夏了!
看到墨盒裡不多的墨汁,寧夏繞到一邊磨起墨來。
這次他沒有拒絕,沒說話,當是預設。
阿木圖的字寫得很潦草,以寧夏的契沙文修養,幾乎看不懂。她磨完墨,隨手拿起一本放在桌角上的小摺子來仔細研究,並對阿木圖揮手道,“坐過去點。”
他皺皺眉,終於抬頭看她,她卻像鑑賞寶物一樣研究摺子,沒理他,並把身子靠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大約是嫌擠了,她才抬起頭來說:“坐過去點啊,你那裡那麼空的位置!”
他有些發怔,身子卻不由自主挪了挪,讓她坐得更舒服些。忽然又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心中不爽快,一把抽出她手中的摺子說:“偷看奏摺,是要被砍頭的!”
寧夏一愣,想奪回,阿木圖仗著自己胳膊長,沒讓她得逞。
“你讓我看,就不算偷看了啊!我這是在學習!”寧夏嚷道。
“學習?你不識字?”阿木圖表情怪異地打量她。
“你們的文字像鬼畫符一樣,難懂死了!”她臉一紅,瞪回去。
“不懂就要虛心請教!沒人教過你請求別人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嗎?”阿木圖來了興致,跟她爭那口舌之快。
“有啊,我很虛心的。”寧夏一臉虔誠,雙目水汪汪地看著他,“你看不到我的眼裡就寫著‘虛心’兩字嗎?”
阿木圖哭笑不得,手指戳她的腦袋,罵道:“分明是‘心虛’,還‘虛心’!”
寧夏無賴白了他一眼,“不都一樣麼!”
阿木圖忽然看著她不說話,直看得她發毛,才笑道:“為什麼我覺得你從來就沒把我當成契沙王?”
“誰說沒有?!”寧夏平生最討厭被別人冤枉,“如果沒把您當王,我……”
“恩?”
啊……有聖人說,言多必失,果然沒錯!
她雖然說話做事很多時候不知輕重,但什麼時候是真敢惹他了?該有的分寸她還是有的,比如說她現在就不敢說,“如果你不是王,我早把你一腳踢出房門”這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