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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的心情倒是稍稍好了些,想想也是自己魔怔了,對方的身份,自己的身份又豈是雲泥之別?心裡更是多了幾分自嘲,這樣也好,免得自己生出旁的心思。倒是一心一意在這裡賺錢便好,尋個機會,今後再出去。
等到何書桓在門口等待陸依萍的時候,陸依萍並沒有發現何書桓今天和平時更加不一樣。何書桓幾次想要開口,都不知道如何說開,看到白玫瑰的神色也淡淡的,終於到了門口的時候說道:“你這個星期放假,有沒有空?”
“怎麼了?”陸依萍問道。
何書桓說道:“一起出去吃個飯如何?或者走動走動。”這算是他第一次比較正式邀請白玫瑰,心中也有些緊張。
“有什麼好去處沒有?”陸依萍問道。
何書桓心中一喜,說道:“有的,我們做記者的大街小巷常常走動,各種好玩的地方,好吃的小吃知道不少的。”
陸依萍想到本來心情不好,排解一二也是不錯的,就點頭道:“可以的。”
兩人一邊走著一邊聊天,直到陸依萍坐上了李副官的車子。
而另一組人也出來了,白玫瑰的歌曲完畢,再聽了兩首歌,幾個人便覺得沒有什麼意思了。
汪子璇的眼睛亮晶晶的,笑著對薛孟然說道:“你跳舞真是不錯啊。”
“那是當然。”薛孟然說著,“當初我在大學裡,人稱是跳舞小王子,你說是不是?”用手肘捅了捅汪子默。
“啊?”汪子默似乎才回過神來,“什麼?”
“我說老兄,你後半晚都心不在焉的,在想什麼呢?”薛孟然說道。
汪子默之前望著的方向正是陸依萍和何書桓離開的方向,說道:“沒什麼。”
汪子璇開玩笑般地說道,“自從那個白玫瑰出來了,你就心思跑了。莫不是著了魔?”
“別說,白玫瑰的歌曲真是不錯。”薛孟然說道,“聽著晃神了也是可以理解的。我記得我第一次聽的時候也是回味了很久,才明白古人的繞樑三日誠不欺我。”
“是的。”汪子璇說道:“確實不錯的。”
薛孟然和汪子璇又說笑一番,而汪子默則在沉默,只是在想,那走在陸依萍身邊的年輕男子是她的男友嗎?心中有些遺憾似乎沖淡了初見了陸依萍另一面的驚愕和憤怒。
兩人似乎是相交的直線,原本有了匯集點,像是要貼近對方的,卻發現一次交際之後,兩人確越來越遠。
晚上睡覺的時候,陸依萍原本以為自己會失眠,會難過,會輾轉反側,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這是一個無夢的夜晚,內心非常平靜。
第二天睜開眼的時候,天還是矇矇亮,已經到了她鍛鍊的時候了。陸依萍的心境已經完全平靜下來了,這樣也好,不用有些不合時宜的念頭。
這次偶然的相遇,如同平靜湖面的內心像是丟入了一粒石子,掀起陣陣漣漪後又慢慢平復。
陸依萍的早晨依舊在跑步,前段時間的時候她已經開始聯絡雙截棍了,長期的跑步讓她的腿腳覺得明顯比之前有力了些,練著雙截棍的時候手臂也會有隱隱發熱的感覺。
“這樣不對。”陳師父,用手中的雙截棍點陸依萍的手腕,說道:“不要總想著用手腕去發力,要用大臂帶著小臂,而不是管用你的手腕,和你說過多少遍了,你現在力氣還小,今後的話,這樣弄,手腕會廢掉的。”
“恩,師傅。”陸依萍悶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