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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警察叔叔,我向你舉報,蕭問劍同學剛才準備騙科學院的師生幫他做研究。”林海棠笑著對蔣大治說。
“蕭問劍,你一天不做壞事不行嗎?看來我應該多關你幾天。”童真看著蕭問劍,生氣地說。
聶國士走過來,說:“兩位警官好,我是科學院南方植物研究院的聶國士,這兩個是我的學生,林海棠是跟著過來玩的,蕭問劍同學並沒有騙我們,只是與我們商量,如何對這個中藥園進行研究和利用。你們不要聽林海棠的一面之詞。”
“你還搞上研究了,蕭問劍,有進步啊。”蔣大治看著蕭問劍,調侃道。
“小劍,你陪兩位警官坐會,我帶同學們在四周轉轉。”聶國士想詳細考察周邊環境。
“好,回來吃午飯,已經買盒飯去了。”蕭問劍站起來回答。
聶國士帶著人走了。
“我聽我們宣傳處的人說,自孫科百年前成立公安局以來,你蕭問劍是第一個敢到公安局拳擊警察的人。我太佩服你了。”蔣大治拍著蕭問劍的肩,笑著說。
“孫科是誰?”蕭問劍站起來,坐到蔣大治對面,和童真坐到一條石頭凳子上,蔣大治拍了幾下,讓蕭問劍壓力很大。
“孫科是就是孫大炮的兒子,據說公安局這個名稱,就是孫科整出來的,以前都叫警察局。”蔣大治繼續笑著說。
“孫大炮是誰?”蕭問劍好奇地看著蔣大治。
“孫大炮你都不知道?你不是說你祖師爺是黎元洪的健康顧問嗎?”蔣大治看著蕭問劍,嘲笑道。
“大治,這傢伙除課本和醫學之外,是個白痴。蕭問劍,夢姐給我打電話了,看在你精神病發作的份上,我不計較了,但拘留七天還得執行。”童真看著蕭問劍,冷冷地說。
“誰精神病了?只是殺人後正常的應急反應,看來殺人這個活,不是我能幹的。我還是老老實實做個醫生吧。”蕭問劍直勾勾地看著童真,這女人太漂亮了就是禍水。
“你看夠了沒有?你年齡不大,賊心不小。”童真踢了蕭問劍一腳,站起來,坐到蔣大治身邊。
蕭問劍看見蔣大治氣宇軒昂,童真英姿颯爽,想到蔣大治襯衣口袋裡的兩張電影票,心想人家才是合適的一對,白曉月說,自己的左臉是一個倒了的紅中,右臉是一個白板,已經很客氣了。蕭問劍想到這裡,心裡酸溜溜的。
“你知不知道,是6月27日在醫院和容自繁一起襲擊白雲飛的人,叫鍾天賜,是熊小軍的親戚。”蕭問劍小聲對著童真說。
“你怎麼知道?”童真小心地問。
“我有自己的渠道,我還知道鍾天賜就是6月30日晚上偷南都醫科大學監控硬碟的人。”蕭問劍繼續介紹。
童真大驚:“我都不知道,蕭問劍,你不要刺探機密。”
蕭問劍不以為然,說:“我有自己的渠道,並且是合法的,我父親這個案子,已經死了三個副處以上警官,樸勇虎、梁德才、梁武,現有又涉及到兩個:童英雄、熊愛軍。”
“童英雄是誰?”蔣大治好奇地問。
“我父親出事時他是南都市公安局副局長,樸勇虎死後他出任南都副市長兼市公安局局長,目前是市政協副主席。” 蕭問劍平靜地介紹。
“蕭問劍,你真是膽大包天,你與劉和平,是不是兩年前就在調查他?”童真冷冷地盯著蕭問劍。
“什麼?”蔣大治驚訝地看著蕭問劍。
“我並沒有調查他,只是想知道他在620當天,他收到的電話,內容是什麼?”蕭問劍解釋。
“我幫你問一下,但你不要再查了,你的狗膽真是大。”童真說完,拿起手機,打通電話:“雄伯,我是童真,有個事想諮詢一下您,您記得十四年前的620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