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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庵衙門處……
此刻的衙門總管正坐在大堂之上,手中拿著摺扇,來來回回不斷踱步。
南庵這邊的衙門總管是位年過五旬的老頭子,留了一嘴的長鬍子,臉上的皺紋密密麻麻,頭髮也是盡數花白,尋常人見了,怎麼也聯想不到他只有五旬的年齡。
這位衙門總管不斷地嘆氣,並且邊嘆氣邊看了看站在那兒的景嵐,隨後繼續搖頭,繼續嘆氣,繼續來回踱步……
“嚴頭兒,犯不著這樣……”景嵐佯裝嬉皮笑臉寬慰道。
“犯不著?景嵐啊景嵐,你也算是跟著我這麼多年,沉得住氣這麼些年了,怎麼就在這裡衝動了呢?”嚴灼語重心長地說道。
景嵐心裡自然也清楚嚴灼的顧慮,他們雖然是白道,但是南庵這地方魚龍混雜,黑白兩道摻和在一起。
平素向來都是對於雷虎那幫子混賬小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說實話,其實景嵐他們的俸祿,甚至都是依靠著這些混賬們……
“是,按照大離的律法,你這算是自衛殺人,正當理由。在場百姓也都可以為你作證。
可是大家本來井水不犯河水的,你知道你今天捅了多大的簍子嗎?”嚴灼氣勢洶洶地問。
剛知道景嵐今天殺人事情時,嚴灼其實並不在意,因為他知道景嵐是個有分寸的人,但凡是景嵐出手的,一定是有原因的。
但是當得知景嵐殺的人是雷老虎的人時,嚴灼也不知道該怎麼了是好了。
這時候,景嵐卻是凝聲道:“我當時報上了我的名號,若是雷老虎追責下來,把我給推出去就行了。”
“嗯?”嚴灼沒想到景嵐有這樣的覺悟,他走近景嵐,拿著摺扇敲了敲他的肩膀。
“景嵐啊,你也跟著我這麼些年了,你什麼為人我也清楚。這種事情,你一向都是能不攬就不攬的。
今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值得你這麼捨命相搏?偏要賭上性命去和兩個混賬無賴鬧?”
景嵐還是緘默不語,嚴灼看得出來這小子是有什麼心事兒,正要開口再問時,外面突然進來一個男子,怒意沖沖地走向景嵐。
“染淮?你來的正好,替我跟他說說,讓他……”
嚴灼話都沒說完,那男子上來就是朝著景嵐一腳飛踹,景嵐被一腳踹在柱子上,口吐一口鮮血。
事後景嵐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罵了句:“混蛋……下手這麼狠啊?”
嚴灼一看,這謝染淮是下了狠心動死手,正要拉著謝染淮時,謝染淮卻先一步行禮。
謝染淮凝聲道:“嚴大人今天因為我們這些外人受到牽連,這事情就由我來處理,一定讓嚴大人保住烏紗帽。”
此話一出,嚴灼正要拉架的那隻手停在了半空之中,又看了看剛剛起身的景嵐。只得嘆一口氣,出了大堂。
等到嚴灼走後,景嵐撫著自己胸口,剛剛被謝染淮踹的可不輕:“淮哥,這一腳過分了啊,到時候你得好好請我一頓才行。”
話音剛落,謝染淮上來就是一拳朝著景嵐面門打過來。好在景嵐反應及時,閃開這一拳。
而謝染淮這一拳,直直打在柱子上,“砰”的一聲後,景嵐再看向謝染淮的手,上面已經滿是鮮血,不止地流出。
“為什麼?”謝染淮聲音低沉,詢問著景嵐。
景嵐嘆了口氣,隨後反問謝染淮:“淮哥,我們已經眼睜睜看著這群敗類為非作歹這麼多年了,我們不能再這樣了……
我們本來加入巡撰府的目的不是這樣的。可我們現在卻已經成為了這些敗類的幫兇……
淮哥你當時不在場,你不知道當我殺了那敗類的時候,周圍的老百姓為我拍手叫好的樣子……
這才是我們最初的夢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