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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斷則斷,不受其亂,忍著胸口的痛楚,一字一頓說道:「我們回家說吧。」
沈雲鹿嗅到一陣清淡的木質香,不由地止住哭泣,淚眼婆娑地望著他:「收起你的資訊素,聞著就煩。」
「對不起,我控制不住……」
「嗯?」沈雲鹿突然看見他手背上的淤青,「你生病了?」
「算是吧,可以先去車裡說嗎?就在後面車庫」
見他臉色難看,額頭上不斷冒出細汗,沈雲鹿不禁有些緊張,想要去扶他,卻被他躲開。
「不用,我還可以,萬一被誰看見,又害你遭受非議,惹你不開心。」
林辭琛扶著牆,慢慢向著後面走去。
望著他的背影,沈雲鹿心裡五味雜陳。
確實在他們兩個人的婚姻裡,一直不願公開的是她自己。
不論是熱搜還是喊來裴羽幫忙,林辭琛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很用心地考慮她的感受。
熱搜留給她公開不公開的權利。
至於裴羽,林辭琛似乎在意識裡,覺得她更喜歡和裴羽相處,而不是他。
但她一生氣就上頭,看著林辭琛跟vt說說笑笑,就莫名來氣。
說到底,她生氣的原因是感受不到林辭琛的佔有慾,到底從什麼時候,她開始在乎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甚至還在吃醋。
林辭琛走到門口,頓住腳步,回頭張望一眼,想說什麼,但又啞了聲音,而後轉身推門而出。
沈雲鹿快走幾步,跟在他身後。
車庫。
她剛開啟黑色邁巴赫的車門就被裡面濃鬱的資訊素沖昏頭,渾身開始燥熱。
林辭琛在座椅中摸索出一個注射器,但是手抖的拿不穩,有些無助地望向身側的沈雲鹿。
「你易感期嗎?」
接過他遞來的注射器,發現跟之前穆思給自己注射的東西一致,下意識地問道。
但他的資訊素太濃,沈雲鹿很難維持清醒,她只感覺林辭琛甜膩膩的,像是一個巨大的草莓蛋糕。
林辭琛苦笑出聲,「易感期?我若是易感期,我會放過你嗎……」
但一抬頭,卻發現沈雲鹿半個身子已經趴在他身上,馥郁的奶香味霎時間就充斥了他的口鼻,全身的痛楚竟然意外地減輕。
他有些不可思議看著眼前眼神渙散迷離的小人,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他腦海里。
長臂用力一攬,讓她跨坐在自己懷裡。
「鹿鹿?」
「你好香啊……我可以咬你嗎?」
聞聲,林辭琛心裡一驚,隨即從容地撤下後脖頸的透明抑制貼,緩緩側頭,勾著沈雲鹿的腦袋,讓她的鼻尖貼近凸起的位置。
脖頸處沒有傳來期待中的疼痛,而是涼颼颼的。
她竟然在用舌尖碰著腺體,每觸碰一下,林辭琛就像是觸電一般,在第三次,終於沒忍住,哼唧了一下。
這傢伙真會折磨人。
「鹿鹿,你不是要咬嗎?給你咬……」林辭琛強忍著不發出奇怪的聲音,引誘著她用小虎牙咬進自己的腺體。
「不行,阿琛會疼。」
「不會的,你咬了,阿琛才會不疼,嘶」
脖子最敏感的位置傳來一疼。
一瞬間,他全身每個細胞都似乎充斥著清甜的白麝香,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服感席捲全身,鼻腔傳來長長的悶哼。
沈雲鹿品嘗到可口的蛋糕,果然就連舌尖都是甜的,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才發現她咬的竟然是林辭琛的腺體。
車內兩種資訊素更是都快凝成實質,她驚慌失措地鬆開口,下意識想要奪門而逃。
卻不料身體被林辭琛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