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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琪卻不依不饒地問著,「你們倆,怎麼樣?他有沒有對你說什麼?」
魏嘉聞只覺得口袋中的那張銀行卡如剛出鍋的山芋一般滾燙,他只悶聲說,「他讓我等電話。」
汪琪也是剛入行沒多久的新人,之前雖帶過一年的男團,卻是個至今沒出道的爛尾男團,見識著實有限,所以對這些彎彎繞繞,也只比魏嘉聞多懂一點點而已。因此,對於李彥晞的反應,同樣是一頭霧水、雲裡霧裡。
末了,汪琪踮起腳尖,拍了拍魏嘉聞的肩膀,像是安慰他,又像是力求說服自己,說,「以後好好跟著李總,少不了你的好處。」
魏嘉聞皺了皺眉頭,沒搭腔,汪琪卻沒怎麼放在心上,自顧自地說,「李總之前投了by影片,說不定能給你安排個比賽,或是綜藝也好,要是以後相處好了,boo說不準還能有機會上個選秀······你就算不為公司,總該想想孫睿吧?boo出不了道,他這個隊長兼c位以後在這圈子裡喝西北風去啊?還有······」
汪琪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從魏嘉聞自己的發展,一直說到了boo,最後連帶著g和正在洽談的新藝人都扯了個遍,彷彿那李彥晞便真的是救世觀音,傍上了他便從此一帆風順。這些玄之又玄的畫餅,魏嘉聞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他的腦海中反反覆覆地,便只剩下那荒謬的一幕幕。
晚上回到家,魏嘉聞脫衣服的氣力都不剩了,硬挺挺地倒在床上。
今天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預期,也超出了他之前22年所有的認知。他見到了李彥晞,按理說應當很開心才對,可事情地發展卻如同脫韁之馬,完全超出控制。
或是說,一起都尚未脫韁,只是那個緊握韁繩的人,從來都不是、也不會是他自己。
想到這裡,他只覺得周身寒冷,再沒有半分熱氣。
他捨不得與李彥晞再無瓜葛,卻又暗自為這種關係而難堪無比,無論故事向何發展,總之都不會是他希望的結局。
今晚的他,就彷彿是菜市場上任人處置的魚,或生或死,或存或去,結局有許多種,卻沒有一種是可以由他決定的,更沒有一個終點,是他想要到達的天堂。
這一瞬間,他才恍恍惚惚地覺得這世界真的很殘酷,沒錢沒勢,便只算得上個商品,連感情都能變成通貨販賣;這世界又真是荒唐,親自給他上這一課的,正是曾經將他拖出泥淖的夢中神靈。
貧困潦倒一無所有的他,尚且可以感謝命運,可此時見到了塵俗幾多荒謬的他,又如何安然處之。
他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這點他早就知道,正如同田野間的向陽花,永遠追逐著太陽,不死不息。
魏嘉聞有過很多理想,他想考上音樂高中,想念中央音樂學院,想成為歌手······一樁樁一件件,他都一點點實現著,而這所有的理想匯聚在一起,便只剩下三個字,叫做李彥晞。
作者有話說:
感謝投餵魚糧、海星,以及送出評論的寶寶 愛你們??(°??‵??′????)
第三章
李彥晞平日工作很忙,不只侷限於辦公室或現場,吃飯、打麻將、高爾夫,只要是與人相處,對他來說統統都是應酬。
他性子陰冷,不熟悉的人會覺得他平素皆是掛著笑,許是好相處,可真正熟悉了才知道,他最是薄情不過,與誰都隔著一層。
他這個工作,十天裡有九天都要應酬,而一天24個小時,到有20個小時是在作偽中度過。對他來說,無論是看檔案、看策劃還是打麻將、打高爾夫,甚至是在飯局上喝得酩酊大醉,都是沒什麼區別的,左右都是工作,左右都是為了賺錢。
凌晨一點多的時候,他總算打發走了那些不知所謂的創業者,搖搖晃晃地從酒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