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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折元自傷法術衝破皇甫獻對感知命力的隔層,將重要資訊傳遞出來……我已經知道了皇甫獻的真身所在,獨麓長老是將希望寄託在我們身上。如若傷了皇甫獻,也能為我們爭取時間。”說完,環顧了一圈周圍停滯的巨木,心中有些唏噓。
溫酒大半生在牢裡度過,記憶還被封鎖了大半,閱歷實在有限。聽到獨麓的行事,心裡只覺大不是滋味,有些急道:“不知道皇甫獻多久能緩過來,不能浪費時間了!”
恰好眾人已來到了戰場西側。溫酒舉目望去,滿目瘡痍,極是慘烈。
每隻鳴煜臉上都是無盡疲憊,反觀翠幽鬼卒雖然神情木然,但殺招凌厲毫無遲滯。這些翠幽鬼卒倚仗皇甫獻命力化作的巨木承託,高來高去,靈活至極。鳴煜飛行的優勢蕩然無存,局面極其被動。小肥鳥渾身是血,穿梭在戰陣中的身軀早已失了往日的銳氣和凌厲,只剩眼神中還有堅毅的不認命。
溫酒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視力,已經可以在如此遠的地方看到小肥鳥的眼神。只看到小肥鳥已經成了小“紅”鳥,邊飛行抗敵,邊灑著鮮血。飛行的軌跡時常偏離預想,顯是已在力不從心的邊緣。
溫酒氣血上湧,大聲吼道:“爹來了!!!”但敵軍人數眾多, 根本不知道從哪裡下手,又吼道:“你們這幫猥瑣毛毛蟲!有本事衝你們溫酒爺爺來啊!”這些翠幽鬼卒藉助皇甫獻的巨木移動,倒真有幾分像長條毛毛蟲。只是他們對溫酒的挑釁不為所動,一心對鳴煜一族發動猛攻。
溫酒急得直欲跳腳,發現自己被雲舟拎在空中,連跳腳都跳不著,急道:“老舟!快帶我過去!我要去幫我兒子打架!”溫酒這人毛毛躁躁,也不通禮法,與雲舟結義後並未改稱呼為“大哥”。而云舟偏偏最不喜他人看重身份,是以二人的相處方式全沒有任何改變。
雲舟雖覺直接加入戰場不妥,但此時也熱血翻湧,頗想拎著溫酒一同躍入戰場殺個痛快。他正要回應溫酒,只聽唐悅兮嗔道:“打打打,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架!你倆敢動一下,本小姐把你們腿打斷信不信!”
二人嚇了一跳,但知道唐大智囊這般發話,想必已心中有數,遂安靜等候。
只有雲珂的世界觀持續受到衝擊,一個下等人竟然可以兇自己的二哥哥!?
唐悅兮凝眉道:“你們看,這幫陰兵的行動明顯遲緩了很多,他們全憑自己殺不死的本能作戰,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殺伐凌厲。”
溫、雲二人仔細看去,確實如唐悅兮所言。雲舟道:“原來如此,獨麓長老的拼死一擊,不僅給我們爭取了時間,還爭取了一個反擊的機會。”
唐悅兮道:“不錯,皇甫獻的性格謹小慎微,受傷後的第一決斷肯定是自我療傷,而不是頂著傷痛去拼命。何況治傷的能力本身也是她春滿九月的長處之一。所以她現在一定是在專心療傷,疏於對翠幽鬼卒的掌控。這本身也是最明智的選擇。”
溫、雲二人贊同地點點頭。
唐悅兮接著道:“這幫陰兵無法殺死是最大的麻煩,但是……你們看,翠幽鬼卒的行動力完全建立在皇甫獻的操控下。沒有這些和他們相連的巨木,就沒有載體幫助他們追殺高空飛行的鳴煜。”
雲舟已大致明白,提出最後一絲疑惑:“是這個道理,只要將承載翠幽鬼卒的木頭斬斷,他們便很難對鳴煜造成威脅。可是要一一斬完這數萬根與翠幽鬼卒相連的木頭,時間大不允許……而且待皇甫獻療傷完畢,大可以重新用命力召出這些木頭。”
唐悅兮道:“除根!你們看,如果將整個承載翠幽鬼卒的那根木頭都斬斷,這些陰兵會怎樣!”
溫、雲二人看去,這才明白唐悅兮指的是要將原先是晗往庭地面,現今成了皇甫獻手掌一般的巨型樹枝斬斷!原來從宏觀來看,相當於皇甫獻將晗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