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小花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臺下,黑臉的軍官繼續解釋“霍香工”的典故。
“全軍只有霍工身上總帶著股香味兒,聞了還能助眠,大家都喜歡待在他身邊呢!”
“沒錯。可惜霍工進咱們連隊時,已經不是十年前的小豆芽了,他一招能幹倒兩個臭男人。”
“不是兩個,哥們兒,三年前那次軍隊大比武他當嘉賓,找測試員的。結果自己隨便上場露了一手,同時甩翻了五個老尖兵。當時照片和影片在全軍瘋傳,我們所有人都被領導批成了紙飛機。”
“連個搞技術的都打不過,孬死了。”
“於是那一年全軍大特訓,年底終於在聯合大演上,我們華南的拿了個全軍第一。幹贏了一直三連冠的華西。”
“華西地問我們,為啥我們今年這麼勁兒啊?!”
“我們一起回答:被香的!”
安慶民笑侃,“誰信啊!”
黑臉軍官碰了個杯,“是呀,我們都說是被香的,真香,極品合香呢!他們打死都不信。”
顧雪芙剛下臺就聽到這一出,可好奇極了。
霍香芷笑著,小聲跟她說,“他們說的這事兒,我有印象。那年啊,突然華西某軍團採購部在我們店裡訂購了大批的合香,還特別點名了要哪幾種,正好都是我愛給小四做薰衣香的料子。”
“就那一年,是我這香店唯一沒虧的一年,還小賺了一筆。”
“我真得感謝小四幫我打廣告了。”
“到目前為止,香店沒有垮臺,也全靠軍區的訂單撐著基本的門面費。工人工資,就是我們自己掏腰包了。”
顧雪芙,“……”
大小姐只能嘆一句,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由於在場的嘉賓,都身負重要專案和職責,席上的酒都沒有超過30度,都是低度水果酒。
喝起來時,大家還喜歡往裡面加點兒飲料啥的,喝半天也頂多上個臉。
顧雪芙見狀,還是忍不住提醒,“別加那麼多飲料,小心糖尿病啊!”
誰知,安慶民老師來了一句,“嘖,弟妹,你這就說對了。小四他現在娶了媳婦兒,連工作都不愛了,可不就是因為泡在蜜罐子裡,蜜裡調油,樂成了熊嘛!”
“對對對,安老師說得對,一杯甜蜜蜜,一輩子甜蜜蜜,乾乾幹!”
軍哥們積極附和,酒量拉滿。
顧雪芙,“……”
算了,不管了,醉死的男人比清醒的時候,要安全一些。
這一次宴席結束,霍宙禮跟兩個軍哥道別後,就靠在顧雪芙身旁,撐著頭閉目不動了。
顧雪芙等賓客們都走後,回頭扶著男人回房。
好在他們就住在樓上,比在泯城那時方便些。
坐上專屬電梯時,顧雪芙才感覺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
肩頭一直搭著顆大腦袋,熱呼呼地吹得她脖頸癢得很,她拿手擋了擋,那腦袋又很快湊回來,剛踏出電梯門時,還對著她耳蝸兒吹了口氣兒。
她被驚得一陣頭皮發麻,腳步都有些不穩。
氣道,“霍宙禮,你醒著的,對不對?還裝?”
她故意一推,誰知男人一下失力般地往下倒。
嚇得她又趕緊伸手去抱,也忘了憑她這小身板兒,哪裡抱得住近200斤的肌肉猛男啊。
霍宙禮感覺到又迅速貼上來的小香軟,唇角輕勾,帶著小香軟踉蹌兩步,撞在牆上,像是勉強穩住了。
顧雪芙被男人演到了。
只能重新撐著人,往房門裡挪。
偏他們住在三套房的中間那套,要至少走過一套的距離。
這一路走得磕磕絆絆,磨磨蹭蹭。
霍宙禮被小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