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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客廳裡。 三個媽媽坐一塊兒,和著別墅裡的一眾人等,又把事情的前後始末了解一番。 孫唸詩暗忖:小舅媽也挺能耐的,一人懟兩人也不落氣勢。 媽媽們更加義憤填膺。 霍香芷道,“唉,都是一個媽生的,怎麼偏心成這樣兒。咱媽生了咱們四個,也不見著特別偏疼誰,倒是一碗水端得平平的。” 霍芸失笑,“喲,之前老二直說媽最偏心我,把啥都交給我做了,還專門讓羅叔帶我。” 霍香芷乜去一眼,“切!老二那個直愣子,被羅叔盯上之後,還敢說這種蠢話嘛!要我說,老大這位置誰在霍家坐都是最辛苦的,姐你就該把棒子早點交出去。” 一提起這事兒,姐妹們都笑個不停。 孫思淼拉回話題,問,“阿姐,絨絨受父母的委屈,也不可能真報復回去。阿姐你說為絨絨出頭,可是有什麼法子?” 霍香芷插了個嘴兒,“你別說在婚禮上出風頭啊,現在人家都趕在咱們前一天,去搶國家的風頭了。咱們總不好在這上面再做什麼文章,就太過了。” 霍芸笑得很深,“哼,咱們還不至於在這種事上做表面功夫。要收拾這些靠男人活著的女人,拼個衣服包包首飾什麼的,都沒意思。直接斧底抽薪,最簡單!” “釜底抽薪?” 另三人都聽得有些不解。 很快,三人各有所悟,異口同聲。 “你是說,是從顧博文這個一家之主下手?” “顧博文在圈子裡的個人名聲,還算不錯的。雖生了兩個女兒,但也沒有那種明顯的重男輕女的思想。” “媽,姑,都讓女兒商業聯姻了,還縱容小女兒爬了長女丈夫的床,這叫名聲,這叫人品嘛?” 霍芸低頭拂了拂茶沫,輕啜一口,抬頭時眸色直銳,“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回頭查一下就知道了。” - 顧雪芙的這一覺,開始睡得淺,一直做夢。夢裡的人來來去去,交錯紛擾,難以辨清。 後來似乎聞到一股好聞的香,才睡得深了些。 一覺睡到庭院中燈火冉冉,足足四五個小時,整個人精神大好,再也睡不下去了。 管家阿姨來看時,高興道,“芙太,這一覺睡得不錯吧?這氣色總算回來了。” “容四少現在下面,說是來給你請個安胎脈的。” “大當家和三小姐她們都在下面陪說話。” “二少奶奶在廚房裡做吃的。” “詩詩小姐有工作忙,先回去了。” 顧雪芙打理一番,下了樓。 樓梯口就聽到門樓下的留聲機,正放著老歌,格外好聽。 主客廳里人聲嚷嚷,媽媽們的說笑聲裡,間或出一聲清朗男聲。 走得近了,才聽到那聲音一改往日的毒舌刻薄,妙語連珠,字字珠璣,逗得一眾女性長輩樂不可支。 顧雪芙站在拱門口一看,看清真是容路,也頗有些大開眼界。 看來,容醫生的毒舌功是對媽媽們免疫的。 “呀,絨絨,醒了。快來快來這兒。” 霍芸招呼過顧雪芙,讓容路號脈。 容路一邊搭手,一邊說,“放心,你的秘密,我是半個字兒都沒跟霍老四提的。回頭要是你自己脫溜嘴兒,可怪不得別人。” 顧雪芙乜他一眼,沒搭理這人。 別墅裡一下多了媽媽們,變得熱鬧不少。似乎是有了人氣,氛圍感讓顧雪芙都放鬆不少。 這晚睡不著了,顧雪芙不好玩手機,又撿起畫本塗塗抹抹。 突然手機震動,竟然是霍宙禮的來電。 顧雪芙把畫本合上了,擺上了一本刑法書,才點開了影片通訊。 那頭的男人也坐在書桌前,難得竟戴了副無邊框小方眼鏡,穿著件衫衣,袖子推到半臂高。原本的那種粗獷氣質,被眼鏡和襯衣收斂了幾分,平添幾分儒雅俊氣。 深邃眉眼落在燈影中,看來的眼神沉緬中透著股溫柔,說不出的暖魅。 “絨絨,我聽說今天岳母和小姨子來了。” “我反覆考慮這個問題,有個結論,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講。” 顧雪芙還在裝模作樣擺桌位,一聽這個,道,“你都說出來了,還想擺什麼譜兒啊?存心吊著人是不是?霍宙禮,一個多月不見,你變了。” 霍宙禮一怔,“我變什麼了?” 顧雪芙故意一轉鏡頭,落在了那本《婚姻法圖解版》的封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