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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對方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讓白朮如坐針尖。他現在這模樣,在謝槐鈺眼中,也不知是不是很傻!
身下的床榻動了一下,謝槐鈺在他旁邊坐了下來,距離似乎比剛才還近。
白朮渾身僵硬,兩手緊緊抓住外袍下擺,都不敢動了。
一雙溫熱的大手落在他下頜上。
白朮渾身的雞皮疙瘩一下就起來了,同時他又覺得脖子很癢,忍不住就想縮起來。
謝槐鈺捏他的下巴,是要幹嘛!
白朮一張臉漲得通紅,同時又在心底暗罵自己。這副蠢態落在對方眼中,怕是要被他嫌棄死了。
謝槐鈺微微抬起白朮的下巴,向左偏去,就看到對方緊張的有些發抖,紅色迅速從胸口蔓延上來,到耳朵尖都紅了。
竟這麼敏感?謝槐鈺有些失笑,眼神暗了幾分。
不過他看看這屋內的環境,無奈的搖了搖頭,提起右手,懸空的筆尖在白朮的耳後落下。
白朮耳垂下方一涼,又濕又軟的觸感從脖子上傳來。
「毛筆?」白朮詫異的說道。
「不錯。」謝槐鈺說著,筆尖繼續向下,龍飛鳳舞的寫下了幾個大字。直到最後筆畫在鎖骨上轉了一圈才收尾。
「好了。」謝槐鈺停筆,湊近白朮脖子邊,輕輕吹了一下。
又引得白朮輕顫了一下,才開口說道:「你可以睜開眼睛了,只是墨跡還未乾,須得小心一點。」
「這……這就是懲罰啊?」白朮有些發愣。
這不疼不癢的,謝槐鈺又很溫柔。他還覺得挺享受的,不知道到底罰了他什麼?如果懲罰都是這樣,那再多來點也挺好的。
「怎麼?你還嫌罰的不夠?」謝槐鈺調侃的看了白朮一眼,彷彿把白朮給看穿了似的:「就罰你帶著這墨跡,到下次見我之前都不準洗掉,也好長長教訓。」
說完,又把筆放回案幾,起身帶上椎帽道:「我還有事,就先行離開了,今日你如此忙碌,就不必特地再去謝家了。」
待謝槐鈺離開以後,白朮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好在現在是夏季,墨汁乾的還算快,不然他真擔心一蹭就掉了。
那字跡寫在自己脖子上,白朮自己也看不見,家裡有沒有鏡子,因此他也並不知道謝槐鈺寫了什麼。
他好奇極了,猜測是笨蛋或傻子等字跡,既然是懲罰,那肯定不會是什麼好話。
不過就算謝槐鈺給他寫了個大傻子,那也是謝槐鈺寫的。
最重要的是,剛才給自己寫字的時候,謝槐鈺可是靠的極近的。
白朮立刻出門,朝著陳冬青家裡走去。
他家沒有鏡子,可陳冬青家是有的,他得趕緊過去看看,謝槐鈺到底寫了些什麼!
來到陳冬青家,陳冬青果然剛採了一大筐藥草,正一條條在家裡晾曬呢。
他並不識字,因此一看到白朮過來,就有些驚訝的愣了下道:「白朮,你脖子怎麼了?怎麼把墨汁都弄上去了?我來幫你擦擦。」
「別動!」白朮趕緊把自己的脖子護住:「把你家鏡子借我用用,讓我好好看看。」
「哦。」陳冬青有些疑惑的把鏡子拿出來遞給白朮,白朮迅速的照向自己的脖頸。
只見從上至下,三個行書的大字——謝槐鈺,正躺在他的脖子上。那字型不同於謝槐鈺平日裡寫慣的小楷,頗為奔放。
但白朮莫名的覺得,這樣的字型,和謝槐鈺本人,倒是更相配了。
「原來是他的名字啊……」白朮有些喃喃的說了一句,把鏡子還給陳冬青。
他心裡甜滋滋的,邁出的步子都像走在雲層中一樣,滿身滿臉的都是喜悅。
別說一天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