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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紅的列車伴隨著汽笛聲很快便駛出了國王十字車站,待身後的風景漸行漸遠,車廂裡瀰漫的不安被鬆緩暫時代替,擺有坩堝蛋糕和甘草棒等零食的小推車也開始陸續有人光顧。
直到烏蒙的天空徹底暗淡,姚芙才悠悠轉醒。其實也不怪她睡了這麼長時間,與韋斯萊雙子分別之後她去了趟倫敦試圖尋找並拜訪一下萊巴利·斯坎蒙嘉。
父親日記中經常提到的,一位隱藏在魔法部亦正亦邪的智者,少見的不排斥黑魔王統治的赫奇帕奇。
只是不知道為何明明在魔法部過得生龍活虎的傲羅卻在雷古勒斯與她父親相繼去世後一夜之間不告而別奔往倫敦,至今杳無音訊,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個時間點太過湊巧,讓她不免猜測其中的緣由,有勇有謀的中立者一定是發現了什麼或者說是在忌憚著什麼,畢竟他可與此事毫無牽連。
不過在偌大的倫敦找刻意隱藏起來的人無異於黑湖撈針,難上加難,而她也就是心血來潮,想要碰碰運氣罷了。
姚芙揉揉眼睛,但她也不算是白跑一趟,在卡姆登鎮她偶然隔著櫥窗發現了一枚眼熟的藍鈴花胸針,進而認識到薇莎飾品店的老闆——尹克特·沙羅。
沙羅不是本地人,這是小鎮眾所周知的事。
也多虧了在暑假閒暇期間姚芙翻閱了父母書架上所存留的所有書,才認出飾品店懸掛的畫像是溫切蒙斯·沙羅——來自法國沒落貴族。
沙羅一族從不,甚至不屑於以古老純血對外相稱。
與特里勞尼相似,沙羅的每個族人在占卜領域都有著令人豔羨的絕佳天賦。
追溯到很久之前,溫切蒙斯·沙羅還曾擔任過教皇工作。他們將這股獨特的能力稱為天神的祝願,而他們則是神的使者。
絕對的權力與盲目的吹捧更容易塑造出一顆貪婪的黑心。
可能是壞事做多了,使者不再受到神的眷顧,純血家族不再出現有魔力的巫師。所以他們開始惶恐不安,開始盡力挽救,開始自暴自棄,甚至不願意面對事實便將讓其蒙羞的啞炮全部趕了出去,只留下了幾個強撐面子的人苟延殘喘。
而尹克特·沙羅就是這樣,經歷幾次顛沛流離後,他來到了這裡與一位溫柔漂亮的賣花女結為連理,共建了屬於他的家。
也有了一個女兒。
貝哈薇娜·沙羅。
……
一隻蒼白微涼的手輕輕撩開略顯凌亂的頭髮,撫上了她的額頭,“還困嗎?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
“早啊親愛的——”姚芙勾住德拉科的脖頸在他唇邊輕輕落下一個吻,接著她眼睛一彎順勢衝少年做了個鬼臉說:“再睡下去,明天恐怕我就要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上課了……哎?扎比尼還沒有回來嗎?”
“他啊,說不定被某個眼冒桃心的小姑娘給纏上,早就把我們拋到腦後了。”克芮絲似乎意有所指,她的目光往旁邊一瞥好似車門外已經有了扎比尼的身影以及一位俏麗的佳人。
只是還沒等她移回視線車廂的門就被推開了,佈雷斯眉毛挑得老高,他環抱著手臂倚靠著車門說:“我說克芮絲,你下次再說我壞話的時候先看看我人到底在不在門外。好歹避著點,我就當什麼也沒聽見。”
“就算你在又怎麼了?難道你還能把我怎麼樣?”如果克芮絲沒有往西奧多身邊挪了些,這話倒顯得硬氣。
佈雷斯無奈擺手,他撇撇嘴做出服輸的模樣,“當然不會怎樣,大小姐。”
說著他反手打算把車門拉上卻不知怎的莫名其妙卡了一下。
佈雷斯感到奇怪,畢竟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難道是年久失修了?可當他再次嘗試時,門竟十分順利又絲滑的關合了彷彿剛才那一頓是他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