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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天已經大亮了。旭日光芒萬丈,刺人眼目。
寧筱曦呆呆地對著面前這張剛在夢裡見過的臉,恍如隔世:……
媽蛋,她這是……高效率地做了個春夢嗎?
鄒峰把車先開到了酒店大堂門口,他看著寧筱曦飛快地扯下自己的小行李箱,拉起提手,幾乎是倉皇逃竄般地跑進了大堂。
這是咋了?睡了一覺,鬼上身了?
不過,寧筱曦睡著的樣子,真的跟個嬰兒似的。
長長的睫毛像扇子一樣蓋在白皙q彈的臉頰上,微微翕動,柔潤的唇嬌嫩得像初生的花瓣,輕淺的呼吸聲近在耳邊。整張臉上,沒有了往日的靈動和機敏,只顯得寧靜而純澈,反而可愛得宛如天使。
鄒峰一路上,開著車,總是情不自禁地,時不時地,瞟她一眼,發現自己的視線越來越多地落在那雙微微開啟的唇上。
那雙粉嘟嘟的唇,潮濕而柔軟,放鬆而不設防,好像一個對他的無聲的邀請。
一瞬間,本來已經淡忘的,在梅里分別時的記憶突然清晰地湧了回來。
鄒峰這才想起來,告別前最後那一刻,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才剋制住了碰觸這雙嘴唇的慾望。
當時為什麼要剋制呢?
因為,君子不欺人暗室,不趁人之危。
因為,怕她後悔,也怕自己後悔。
因為,她值得一個瞭解她的男人捧在手心裡,好好呵護。
鄒峰嘴角一彎,把墨鏡從頭頂撥下來架在了鼻子上,拉動手擋,重新發動車去找車位泊車。
心不在焉地想:他現在,也算了解她了吧。
單純卻聰明,柔軟卻倔強,清澈又事故。
雖然一腔孤勇吧,但還算有勇有謀。
嘖,雖然不完美,但,也算差強人意吧。
而且,那麼小小的一隻,真的是,他一隻手隨便捧捧就夠了。
早上九點,戰略會議準時開始。
寧筱曦幾乎是第一個進的會議室,準備輕車熟路地找一個角落坐下,就當聽課學習了。
結果她一進會議室,就有點蒙圈了。
並沒有角落。
會議室裡擺了四組桌子,有點像幼兒園大班教室,每組桌子四周都圍著四把椅子,邊上都立著個白板。
這與其說是個會議室,不如說更像是個工作坊。
寧筱曦突然知道自己有點天真了。
在原來的外企等級制度裡,寧筱曦其實是沒有參加過真正的高層戰略討論會的——那種會議,寧筱曦的老闆能混到旁聽的資格就不錯了。
她在外企夠格參加的會議,都是執行討論會。
比如,大老闆們的戰略已定:明天拿下華北,後天渡過長江,大後天解放全中國。
然後組織各部門一起討論怎麼幹才能實現這個戰略。
寧筱曦參加旁聽的,就是這樣嬸的會議。
然而即便是這樣的會議,一般的初級管理者都沒資格參與。寧筱曦之所以能旁聽,那還是因為她們部門提供的資料和資料都是她準備的。
準備會議資料這件事吧,其實相當於按照戰略的要求,寫命題作文。
寫命題作文的難處,就在於要生編硬造,無中生有。
命題作文寫得多了,寧筱曦自然就煩了。不止是心煩,而且是生理性厭惡,以至於她後來看見「戰略」兩個字就想吐。
不止想吐,還想直接吐在那些戰略上。
因為根據她的觀察,在這種討論會上,每討論到一個議題的時候,大家雖然都會唇槍舌劍,你來我往,但都會在命題作文的範圍內發揮。
從沒有一個人,會像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