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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燈前,拾起被踩折了骨架的月亮花燈,用手拂去上面的灰塵,露出了那歪七扭八的墨跡,“相親相愛一家人。”
墨跡的末尾,還畫了一朵小花。
這大概是那位賣花燈老闆的小女兒的“傑作”吧。
她若有所思的凝視著月亮花燈,眼波盈盈,唇角勾起一絲微微弧度,似有感觸。
秋離想起自己的父母了。
只可惜,生父遠赴洛邑,養父已經故去。生身母親秦慕秋,更是早已……
月殘月缺,今夕難全。歡愉良時,不成團圓。
想罷,她低下頭,將月亮花燈放在懷中,眸中落下一滴淚。
……
再抬頭,眼中卻是一片澄靜清明,倒映出煙火的清歡。
她默然勸慰自己,“不能難過啊,清悅。
你還剩多少時間,可以用來蹉跎呢?”
江子樓穿越人海,終於看到了蹲在地上垂眸不語的秋離。
伊人盯著髒兮兮的月亮花燈,眼眶微紅,忽而,落下一滴清淚。
他心中猛的疼了一剎,腳步就要邁出。
但理智,將他拉了回來。
他娘子的性格,他最為了解。
小梨子溫柔的外表下實則有一顆堅韌不拔的心,寧可獨自舔舐傷口,也不想讓人看見自己狼狽的樣子。
他知她,故而尊重她。
江子樓靜靜站在一旁,等秋離拭去臉上淚痕,抱著月亮燈站起身來,轉身望向遠處空寂的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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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花已經落幕,四處安靜了許多。
過客來人不斷,子樓眼中卻只見所愛之人立於橋上,長長的衣袂在晚風中搖曳,宛若一樹潔白梨花。
他斂去目光中的憂心關切,輕拂衣袖,走上前去。
白秋離心中清寒,忽覺身後一個溫暖而熟悉的懷抱將自己擁住,薄荷草艾葉香囊的香氣沁入心脾,讓人不覺心凝神定。
柔荑被輕輕釦住,耳畔縈繞著溫柔的嗓音,“小梨子,讓為夫好找。”
說不出是酸楚還是甜蜜,秋離原本止住的淚水又滾落,在袖口層層暈染開。
若非毒性侵身,生年難久,她與他也會成為一段白首同心、舉案齊眉的佳話吧。
最近好像特別容易傷感,這不是好的趨勢。
秋離沒有回頭看子樓,只是默默感受被包裹住的溫暖。
許久,她輕啟芳唇,“江瑜,如果我們今後有了女兒,小名喚作‘念兒’可好?”
死生契魄,常念不忘。
天上人間,終有迴響。
子樓喉結滾動,輕輕攬過佳人腰身,讓她轉過身來面對自己。
“甚好。‘誰念北樓上,臨風懷謝公’,此詩是前朝詩仙名篇,格調雅曠,然奇巧處今恰在於詩名。
為夫考一考你,究竟是何緣故?”
白秋離凝眸淺思,旋即道,“難道是……開門見山,揭示背景?”
思罷,她搖了搖頭,自我否定道,“不對,你似乎不是此意。”
她仰首看向子樓,只見青衫公子眉眼澈然,隱約含情,心中生出一念,啟唇道,
“莫非是……我名為始,君名為終?”
子樓漾開笑意,宛若一泓清泉,潤澤人心。
“不愧是南山先生,一點便透。”
白秋離臉頰染上一抹飛霞,輕輕錘了一下子樓的胸口,“不正經!我方才……可是認真在想詩中典故。”
江子樓握住她的手,溫和道,“怎麼不正經,雖然拾取前人牙慧,但確是出自瑜的真心。”
秋離佯裝賭氣道,“與其說些好聽的話,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