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腰可以斷,面子不可以丟 (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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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抓住時非,一手抓著門框,激動興奮的大叫著。
“你丫牛逼的,扔我是真夠勁兒,我直接砸到對面的牆壁上,差點成你家壁畫!”
“你好了?”看他又變得生龍活虎,時非笑著問了一句。
他突然心情很好,好像真體會到了漫畫中,屬於少年們的熱血與友情。
看他還有心情笑,夏投氣的罵:“廢話!”
罵完咬牙卯勁兒,奮力把時非往門裡拉。
跟詭拔河,繩子是時非的身體,判勝的要求不高,就十幾厘米,也就一掌多點的長度。
夏投咬緊牙關,使出吃奶得勁兒,很快臉都漲得通紅。
然而剛拽了一會,夏投忽然嚇得差點脫手。
因為他看見時非從腰部被撕扯開,有鮮紅的軟物傾瀉流出。
“沒事,回房間就會好的。”時非淡然說道,就和之前夏投被砸,他安慰夏投時一樣。
然後又問了一句:“你要是怕,閉上眼睛?”
“怕個屁,老子死都不怕!”
激將法又起了作用,夏投當即大吼一聲,一腳蹬住門框,把全身的力氣都用上,一鼓作氣往後——
“咔嚓”一聲,似乎是脊柱的骨頭被拉斷了……
“操!操!操!”
場面慘不忍睹,夏投耳不堪聞,但他必須咬牙堅持,只能用一聲接一聲的髒話發洩情緒。
他不能放棄,更不能手軟,就像當時他躺在臺階上,因為太痛,哭著求時非放棄他,可時非不為所動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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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關頭,只有鐵石心腸才能救命!
在肌肉與骨骼分離的撕裂聲裡,夏投發現血肉模糊原來可以是一種擬聲詞。
而血色蔓延,如紅色的海潮上漲,鋪天而來的,是比海風濃烈百倍的鹹腥。
這一刻,聲色與形味形成絞索,吊在夏投脖頸上,勒得他肝膽欲裂。
“啊——!”
夏投一聲吼叫,聲音近乎慘烈,奮力拉拽的同時閉上了眼,額頭上青筋鼓脹。
“我沒有害怕,我用勁時就是得閉眼!”少年吼叫得撕心裂肺,發洩著心中悲恐。
他已經明確感覺到了,他的力量無法與對面的厲詭抗衡。
雖然他如此拼命的努力,可他仍感覺自己在拉一座山。
這是一種蚍蜉撼樹的無力感,他不可遏制地絕望沮喪。
但他半點放棄的念頭都不敢有。
必須一直拽著,生拉硬拽。
至於被拽的人是什麼感受,夏投想都不敢想。
……
快點進來吧,快點進來吧!夏投簡直想大哭著哀求老天。
再拖延的話,他真怕自己一時發軟而堅持不下去。
一直到突兀感傳來,對面如山般磅礴的拉力一下消失了。
原來就在剛剛一瞬,在他拼了命的拉拽下,時非失血到青白髮灰的手,終於越過了門檻那條線。
似乎只要身體的任意部分越過這條線,就會受到房間的保護。
於是撲啦啦一陣,兩人一股腦摔進了門裡,在巨大的慣性衝勢之下,他們撞翻桌子,撞翻椅子,最後砸到牆上。
夏投撞得眼前發黑,腦子裡全是嗡嗡嗡的雜音。
懵了一會後,他胡亂扒拉幾下,身上壓著東西,有點硌手,還有點大,好像是椅子,然後還有書本,相框什麼的。
“時非?時非?”
夏投沒摸到時非,這讓他心裡發慌,而眼前黑白斑駁,於是一邊推身上雜物,一邊焦急地喊。
剛才的場面揮之不去,時非腰腹鮮血洶湧,腹腔臟器都暴露了出來,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