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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叔發現這是一個戴著面具一身黑衣的人,他的身邊那些水也同樣沾不上身。
原來,自己是託了他的福。
不等白叔反應,面具黑衣人便一把將他扯著衝出水面,等他定下心神便看到自己已經站在了岸邊。
“其實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心中如此大的怨氣,死了可就什麼都做不了了。”
面具黑衣人聲音冰冷,冷的白叔有些害怕他。
但是,他卻能夠看清楚自己的內心,並且一針見血的讓自己原本已經死掉的心再次刺痛起來。
是呀,他若是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兒子也更不會有人記得了。
“能不能幫我。”
白叔有預感,眼前這個人一定能幫到自己。
剛剛不就是他救了自己嗎。
“能。”
面具黑衣人倒是回答的乾脆利索,這一個字也讓白叔喜出望外,死掉的心瞬間便活了過來。
只是,下一句話卻又像是一盆冷水一般潑在了白叔身上。
“可我憑什麼幫你?”
是呀,憑什麼呢?
“我只想要知道我兒子到底是怎麼死的,到底是不是意外?你若肯幫我,我這條命你拿去。”
白叔心如死灰,兒子已經沒了,他活著已經 沒有了任何希望。
“這不難。”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白叔和這個面具黑衣人達成了協議。
面具黑衣人將白耀祖的魂魄招了回來,白叔也從兒子口中得知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那天晚上,白耀祖喝了整整一瓶白酒之後還是無法釋懷對秀娥的感情,他覺得秀娥和她的父母就是勢利眼,就喜歡有錢的。
而他家又哪裡差了?
於是,他藉著酒勁便出了門,直奔秀娥家,他想再當面問問秀娥到底肯不肯。
那個時間家家戶戶基本都已經睡下了,白耀祖來到秀娥家屋後開始學貓叫。
這是他和秀娥還有安兒一起玩的時候約定好的暗號,現在不知道還管不管用。
叫了一會兒後,白耀祖便看到秀娥果然出了門。
但是當秀娥見到來人居然是白耀祖的時候,顯然有些意外,也有些尷尬。
“我還以為是安兒找我什麼事呢,怎麼會是你?”
“是我很意外嗎,我只是有些不死心還想著當面問問你。”
白耀祖一身酒氣,秀娥很快就意識到他是喝了酒出來的。
秀娥皺了皺眉頭:“沒什麼好說的,我父母跟你爸說的還不清楚嗎,他們和我都不願意,我跟你還有安兒一直都是好朋友,我可從來都沒有想歪了,是你想的有些多。”
說完,秀娥轉身便想回家,但是卻被白耀祖給拉住。
白耀祖聲音有些哽咽:“那好,那我不糾纏了,那你最後就當是朋友陪我一會兒好不好。我怕保證明天開始絕對不會再對你有非分之想。”
秀娥同意了,她跟著白耀祖走著走著就不知不覺的來到了河邊。
夜色越來越深,月光照在清冷的河水上更顯得悽悽慘慘。
白耀祖藉著酒勁對著秀娥說了很多,從小到大在一起的很多事情,說著說著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
中間還吐了幾次。
秀娥:“回去吧,這麼晚了我有點害怕。”
白耀祖:“再陪我一會吧,我捨不得你。”
秀娥顯然不願意,因為她已經聽煩了白耀祖的絮叨,而且感覺到他似乎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秀娥見白耀祖不願意便轉身想自己離開,或許就是這個動作激怒了白耀祖。
他突然就將秀娥摁在地上,開始一邊咆哮著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