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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此時也不例外。一切和諧得就像日子已這麼過了幾百年。
看著眼前這群人,我思緒變輕,漸漸脫離軀殼開始神遊。眼前的快樂是一時的,還是會永久?這種狀態能持續多久?這幫人高考以後還會相互聯絡嗎?分別是註定的,要與我分別的不只是他們,還有一個人。要給那個人回信嗎?如果要回,該怎麼寫?
昨晚,我把信從頭至尾,按分析段落大意和中心思想的方式仔細研讀了好幾遍,那封厚厚的信裡除了解釋他那天為什麼逃課,就是道歉,說不該衝動,不該逃課。我告訴過他,這並非我決定封存一切的理由。那還有回信的必要嗎?能說些什麼呢?
有些要告訴我的話會隱藏在那本書的故事裡嗎?為了確認沒有遺漏有效資訊,我把那本書翻了又翻,甚至躲在被窩裡打手電看了大半夜。於連在精神和肉體上欺辱雅娜,背叛她和別的女人鬼混的悲慘現實主義故事把我徹底弄懵了,更不知道他要說什麼了。莫非他要告訴我:男人都是不靠譜的渣渣?如果是這樣,那我該怎麼回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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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12月31日……星期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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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沉浸在柔弱無法自保的雅娜對於連的暴力和冷暴力不奮起反抗的意難平中,一陣清脆的門鈴聲把我從睡夢中喚醒。等了會,沒人開門,看來爸媽都出去了,我艱難地拖著身體從溫暖的被窩裡爬出來,隨便套了件外套去開門。掀開門簾,陶然站在防盜門外。這一瞬,我睡意全無,束手無策,隔著門愣愣地看著他,直到他說:“不歡迎我嗎?”我才反應過來,把他讓進屋。
天啊!幸好家裡沒人,不然我怎麼跟爸媽解釋他的出現?我藉口洗漱,趕緊躲進衛生間,腦子裡一邊飛速運轉想該怎麼應對,耳朵一邊注意著他在客廳裡的動靜。他在沙發上坐下後就不再有聲音。我磨蹭著,許久,也沒理出什麼頭緒,只覺得他上門是客,這麼把客人晾在客廳裡不太禮貌。束手無策的個人情緒終究沒鬥爭過常年繁文縟節的馴化,我硬著頭皮從衛生間裡出來,端茶遞水,按禮招呼“客人”。
“我來這兒,你這麼吃驚,是不想見到我嗎?”他先開了口。
“哦,不,不,不……”他的出現是在我腦海裡想象過多少回的,可這是不能說出口的,也不敢想讓它真實地發生在生活中的,“我是怕……”我怕爸媽看見問起什麼我沒法回答,可這也不能說。一向口齒伶俐的我此時語塞,望向他,看見他眼裡的笑意,我知道不用解釋什麼了,放鬆下來笑著反問道:“你今天怎麼想著過來了?有什麼事嗎?”
他從懷裡拿出個彩紙包好的小盒子遞給我:“元旦快樂!”他見我要婉拒,語氣傷感而堅定地補充道:“這有可能是我們一起相處的最後一個元旦了,不能不收!”見拗不過他,我只好接過盒子,放在身邊的茶几上。
“我給你的信看了嗎?我想知道你怎麼想的。”他繼續問道,目光灼灼。
“哦……”我點點頭,目光移像一旁的茶几,不敢看他。良久,我深吸一口氣,說:“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真的!你不用說,我都知道!我也和你想的一樣!只是現在高考在即,變數太多太大,不是談論這些的時候。我想把所有的一切都封存起來,等高考結束後再說。如果你覺得時間太久,不願等到那個時候,你也可以選擇忘記,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一口氣說完這些,我以詢問的眼神看向他。
他眼中的憂鬱頓失,煥發出無盡的興奮和歡樂道:“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笑著點點頭:“在高考結束前,我們只是同學和好朋友。”
“你想考哪裡的大學?想學什麼專業?對之後有什麼想法?”他問。
“呃……目前還沒什麼明確的想法。我原來是想考軍校的,現在眼睛近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