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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本就此了結,然後來風波再起,朱驥又被迫重新調查楊行祥一案。他在錦衣衛官署打聽韓函住址時,正好被白琦聽到。白氏立即起了警惕之心,料想朱驥對楊行祥案起了疑心,大概要重新調查,於是立即趕去仵作伍漢家中,將其殺死滅口。
之前仵作伍漢被買通以自殺上報,只有韓函出面,伍漢不知白琦也牽涉了進來。而一旦朱驥瞭解到楊行祥不是上吊自殺、而是他殺,仍能輾轉查到白琦身上,所以伍漢也必須死。
不想伍漢沒有立時斃命,想留下線索,試圖寫下白琦的名字,可惜只寫了兩筆便斷了氣。後來楊塤到場,留意到地上的筆劃,認為是個&ldo;朱&rdo;字,因此而疑心是英宗皇帝要殺楊行祥,卻絕未想到是個&ldo;白&rdo;字。
再後來郭信案發,朱驥一度以為是郭信殺了韓函、伍漢二人,卻被郭氏當面否認,韓、伍之死由此成為無頭懸案,想不到竟在今日由白琦親口應承。
白琦又道:&ldo;塞外苦寒,寒風似刀。你這一去,怕是再也沒命回來,所以我告訴你實話,讓你死也死得安心。&rdo;
朱驥明白了究竟,心中有一股說不出的苦澀滋味,嘴唇動了兩下,還待再說幾句告別之語,白琦卻揮手命校尉將他押走。他手足戴了重銬,無力反抗,被押送人員推著走了幾步。勉力回過頭來時,昔日諄諄教誨的師傅變得完全陌生起來,只看到了一張獰笑著的陰冷的臉。
翰林學士丘濬冒著巨大風險,趕來為朱驥、於康送別。又慨嘆世事變幻無常,作《梁父吟》道:浩歌梁父吟,視古猶視今。
世態屢翻覆,人心益崎崯。
爭名競利日無已,龍蛇走陸波濤起。
設謀無慮千萬桃,殺人豈但二三子。
來今往古何憧憧,宵人心態今古同。
君不見,張道濟嗾趙彥昭;
又不見,李文饒拔白敏中。
實當不祥公竊位,不畏天命悲人窮。
梁父吟,用意深,臥龍久已矣,謫仙亦消沉。
以我今日見,寄之前古音。
至於于謙後事‐‐于謙被殺後,京營指揮同知陳逵感念其忠義,冒險收藏了其遺骸。天順三年(1459年),于謙女婿朱驥因前下屬逯杲營救,被赦免還鄉。他設法取到岳父骸骨,將靈柩運回于謙故鄉杭州,葬於西湖三臺山麓,後人稱為&ldo;於少保墓&rdo;。每年紅男綠女,至墓前拜禱,絡繹不絕,相傳祈夢甚靈。從此,于謙與嶽飛並臥於風光秀麗的西子湖畔,為西湖生色不少。清代文人袁枚有詩道:江山也要偉人扶,
神化丹青即畫圖。
賴有嶽於雙少保,
人間始覺重西湖。
南明抗清名將張煌言也有詩云:&ldo;日月雙懸於氏墓,乾坤半壁岳家祠。&rdo;
于謙與嶽飛都是中國歷史上著名的抵禦外侮、力挽狂瀾的民族英雄。嶽飛&ldo;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rdo;,到死抗金大業未竟,以致死不瞑目。而於謙受命於危難之間,備受明景帝信任,一戰驚天下,從根本上改變了明朝與瓦剌強弱對峙的局面。相比於嶽飛,于謙可謂已經建功立業。完全不同的經歷,卻有著相同的結局‐‐兩位相隔三百年的英雄人物,最後都是被誣陷而冤死,不由得令人扼腕嘆息。
成化二年(1466年)八月,于謙之子于冕遇赦回鄉後,上疏為父訟冤。明憲宗朱見深邃下詔為于謙昭雪,將裱褙衚衕于謙故宅改為&ldo;忠節祠&rdo;,祠中塑有于謙像,由朝廷按時派官吏祭奠英魂。故宅的西側建有奎光樓,上懸&ldo;熱血千秋&rdo;木匾。左右對聯曰:&ldo;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