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爛腳丫的,有一邊聞酒一邊抽菸的,有交頭接耳的,有放屁的,有脫鞋的,嚴肅的議事廳對於野慣了的手下,王虎河也沒有辦法治理,他內心認為需要一些時日才行。他坐在臺上,雙手搭在扶手上,“大家靜一靜,”雙手上下搖了幾下,臺下已經鴉雀無聲,“今天我們不談幹活的事,大家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同時在喝酒之前暢所欲言,有什麼說什麼,不要拘束,對於王某人不當的地方多多批評指正。”“王鄉長,您小老婆好久生啊,”保安隊中隊長候飈大大咧咧的嘴含菸斗大聲說。臺下一片歡笑,“生了給你放假一天喝酒吃肉,”王虎河說。“王鄉長,何時讓我們程序見識見識花花世界啊,老相好再等我呢,”李旭生環顧四周站起來說,大家又是一陣鬨堂大笑。“狗日的,還嫌勾搭黃花閨女少啊,”王官孟側著身對李旭生說,“李隊長,以後不要一窩小‘旭生’來找認爹哦?”已經有笑得肚子疼的,有笑得前仰後合的,反正裡面氣氛很好,王虎河平常很少開玩笑的,馬上要當官了,需要時時樹立親民的形象,今天就和大家瘋一把。“你們誰能把王鄉長旁邊的丫鬟搞定,我給他做乾兒子,”犁田隊的李麻子說。“那你是高攀啊,這個丫鬟估計都是老爺的貼身丫鬟咯,快叫老爺乾爹吧,”養豬隊的李木子哈哈大笑的說。“狗日的,狗嘴吐不出象牙來,”王虎河說道。今天好不快活,大家彼此吐槽而不計較(大多數都是這樣認為的),輕鬆愉快。“來喝一碗,”王虎河把酒滿上仰著脖子一飲而盡,把碗底亮給大家看錶示自己先乾為敬,臺下也咕嚕咕嚕的喝得碗底亮起來。丫鬟楊珊剛剛被他們開玩笑得無地自容,臉紅紅的很是可愛,她年方十六,如花的年紀,臺下的單身漢在酒精的作用下看得口水直流,甚至包括王虎河都想,但是他現在馬上是鄉長了,不能再納了妾,只能幹吞口水。“再說一遍,在座的要是誰是共黨,老子先斃了他,”王虎河的聲音不大,有些沒有聽到或者裝聽不見也有可能,反正該喝喝該吃吃。“上新菜,”丫鬟楊珊大聲的拖著長音喊道,這時臺下響起了掌聲,也有口哨聲,好不快樂。他們天天抓泥巴,鬼才在意什麼黨是幹什麼的,這一群人估計也沒有那麼大的能耐,王虎河是這麼想的,他今天就是敲打警鐘,讓各自好自為之。酒足飯飽後議事廳滿目狼藉,議事座椅東倒西歪,不少人酒壯慫人膽,把平時不敢說的話都說了,王虎河現在顯得很大度,毫不在意。他發財之初確實是一個狠人,現在要洗白身份,四處小心,他從縣長的語氣得知,唯共黨不殺不行,他目下也最恨共黨了,他認為是他當政的絆腳石,至於與他有仇無仇真的不重要。人有時候很奇怪,為了權勢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王虎河回到三姨太的床上,三姨太高興得合不攏嘴,給他揉肩捶背,令他酒醒半分,和她高興一番後三姨太睡著了,他卻一點睏意都沒有,他一直在搜尋本鄉誰才是可疑分子。
第二天,王虎河命人把李旭生叫來,“上次打探的人有訊息沒有?”李旭生撓著後腦勺很難為情的說:“老爺,還真的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他一如既往的四處遊蕩,一年不落家幾回,連他父母兄弟也不知道他在外面怎麼謀生的,”“給我好好的留意咯,不要錯過立功受獎的機會,”王虎河繼續說:“不光是他,還要留意一下平常的那些死硬分子。”“是,”李旭生說:“老爺,小的退下了。”“嗯,”招手示意李旭生下去。王虎河就到夫人那去了,見夫人房裡沒有人,也不問下人就調頭往二房住處走,二房喜歡睡懶覺,他推門進去就摟著他睡著了,惹得二房內心如螞蟻在啃噬,難受極了而又無可奈何。約莫半個時辰,王虎河突然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李旭生領到任務後就去見王順謀,說了老爺吩咐他外出,王順謀也不多問就讓他聽老爺行事便了,見李旭生彆著槍出去,他內心感到不妙,但是也說不出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