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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最近一直在想直接把腺體割除了一勞永逸。”
蘇原看著陸斯里,眼睛裡閃動著無名波瀾,久久沒有說話。
餐廳裡很暖和,可陸斯里的手腳依然冰涼,他右手拿著筷子動了動,在自己的碗裡挑挑揀揀,沒胃口就是沒胃口。
方才掛在臉上的輕浮笑容不知不覺消散,陸斯里放下筷子,抬眼接受蘇原沉重的眼神注視。
坐在自己對面的這個陌生的老同學,他知道曾經的陸斯里有多驕傲。
父母是在各自領域閃閃發光的alpha,接受著良好教育,被優渥家庭環境滋養的陸斯里,從小身強體壯,比很多同齡的男孩要高大、活潑,他在很多場合說過,自己想要成為一名航天員或者海軍,就像自己的父母一樣。
他明白童年的夢易碎,只是沒想到是以這樣的方式。
——航天和航海都是體質孱弱的oga無法從事的行業。
陸斯里笑了一下。
“陸斯里。”
“嗯?”
蘇原也放下了筷子,從自己包裡拿出溼紙巾仔細擦手,也在認真的思考剛剛陸斯里的“玩笑話”,低頭的時候眼鏡的鏡片折射燈光,看不清他此時的眼神。
用過的紙巾被輕輕丟進垃圾簍裡。
蘇原抬起頭冷靜地分析道:“按目前的標準,腺體割除手術屬於四級手術,手術風險很高,不光是對醫生的水平要求很高,對患者的身體素質要求也很高。所以,做這個手術要考慮兩個方面,一是能做手術的醫院、醫生和高昂的手術費用,我知道有很多資質不合格的醫院和醫生會低價做腺體摘除手術,但風險太大,尤其是對體質相對弱的oga來說。”
學生時代的蘇原就是那種擦完黑板會把黑板擦和粉筆槽也清理乾淨的靠譜人,他雖然沒什麼存在感,但一起值日的那個學期,陸斯里有幸感受到過他的存在。
總是因為社團活動晚歸的陸斯里搶著做最後的清潔拖把的工作,橙色夕陽灑滿走廊,從水房回教室的時候,看到蘇原低頭含胸站在教室門口等著怕黑的他,一起關門下樓。
陸斯里想著這些,看著褪去學生時代的怯懦和青澀後,變得更加沉穩可靠的蘇原,情不自禁放鬆了身體,輕輕靠著椅背聽他講話。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醫院資源和錢你不用擔心。”蘇原雙手都放在桌子上,像在開例會,“二就是你自己的情況,體質的問題,你現在的身體是絕對承受不了腺體摘除手術帶來的創傷的,但可以科學的調養身體,我是醫生,最多也就兩年的時間。還有四級手術要求伴侶或者直系親屬簽字,你目前還沒有伴侶,需要和家人商量,根據調查資料來看,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家人是不會同意孩子去做這個手術的。”
“嗯,所以呢。”陸斯里問。
身居職場高位的陸斯里透過後天的強行磨鍊,讓他的氣質和很多oga不一樣,儘管此刻的蘇原展示了專業和可靠,他依然不會讓自己處於仰視的位置,反而眼神裡帶著侵略和審視的意味。
蘇原當然能感受到這一點。
他做出最後的陳詞:“我家裡也在催婚,要不要考慮跟我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