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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裡有人抱怨:&ldo;這樣要在山裡多走五天的路程。&rdo;
&ldo;能回去就不錯了。&rdo;旁邊有人搭腔:&ldo;那個死警察死得好,奶奶的這些年他找了我們多少麻煩。&rdo;
初雨抹了抹唇邊的水漬放下了礦泉水瓶,聽著他們的交談揣摩著其中的意思。聽他們這麼說,汶萊已經是毒蛇的人這件事情,這幫人還並不知情。也對,汶萊即使是毒蛇的人,這件事情也應該是個機密。對於他們這幫小嘍囉來說,不可能知道其中真正的情況,何況這件事情和毒蛇有關,而他們又是金爺的人。
初雨正想著自己的事情,那邊陸子墨突然站起身朝著納卡走來。初雨聽見輕微的一聲金屬撞擊聲,緊接著腰間微微一涼,有什麼東西頂在了自己的身後。
&ldo;子墨,你想做什麼?&rdo;
納卡懶洋洋的開了口,語調雖然慵懶,卻不難聽出其中的一分警告之意。他的身旁麥威的手摁到了自己的腰間,警惕的看著陸子墨。陸子墨在納卡的身前站定,居高臨下的看了初雨一眼,視線落到了納卡的身上,他的眼睛裡有一絲嘲諷一閃而過,隨即蹲下身體從後腰處掏出一張地圖鋪平在地面上,擰開發光筆的一端權當照明:&ldo;你看看地形圖。如果我們一直順著國道走很容易被發現,從這條路走。&rdo;陸子墨的手在地圖上畫出一條線路:&ldo;安全很多,不過要多一天的路程。&rdo;
納卡沒有說話。他依然沒有放鬆的用武器脅迫著面前的初雨。冰冷的槍身微微暴露在陸子墨的視野裡像是在提醒他不要輕舉妄動:&ldo;走國道附近的路。&rdo;
陸子墨看了納卡一眼:&ldo;我們是被迫棄車進入山裡。準備的食物和水都不夠。水在山裡容易解決。但是現在步行穿越的路程即使走國道附近的這條路也在五天左右,我們不可以沒有食物。&rdo;
納卡沉吟了一下沒有說話。陸子墨伸出手指敲了敲地圖:&ldo;這條路上有我們的補給點。那裡有充足的食物。&rdo;
&ldo;陸子墨。&rdo;
納卡略微向前傾身,壓低了聲音,用僅有兩人能夠聽見的聲音陰沉的開了口:&ldo;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注意。不過你記著,我手上還有這個女人。你最好老老實實地給我做你該做的事,聽清楚沒有?&rdo;
陸子墨漆黑的眸底一片冰冷,冷冷的和納卡對視著。隨即他便拿起來地圖站起來,頭也不回的走向了先前休息的地方。
初雨感覺到納卡鬆了一口氣。他收回了手裡的槍,對著大家喊了一聲:&ldo;明天改到。該睡的睡,保持體力。&rdo;說完對著自己身旁不遠的幾個男人吩咐了一聲:&ldo;你們輪番值夜。記著,無論有任何動靜,就是營地裡有自己人起來,都必須叫醒我。聽見沒有?&rdo;
初雨忽略了納卡接下來的話,再扭頭看陸子墨時他已經隨著身旁其他的男人躺了下來,默然無聲。
這一夜初雨依然睡得不踏實。心底裡總是期望陸子墨會有什麼意外的舉動,會帶著她突破現在的困境。錯覺讓她驚醒了好幾次,還有幾個守夜的男人只要一交班,她就會驀然驚醒。然而讓她失望又疑惑的是,陸子墨彷彿在那邊真的睡著了,沒有任何舉動或聲音。
天矇矇亮的時候陸子墨醒了,守夜的人按照納卡的吩咐,陸子墨一起身便叫醒了其他的人。初雨彷彿剛睡著就被人叫醒,身體乏的難受。這群男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又上了路。
陸子墨選的這條路地處深山。和國道邊的小路不同。這條路雖然在地圖上有標記,但是實際上幾乎已經沒有可參照的路標可言。越往裡走,樹木越密集,地上的沙地漸漸變得柔軟,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