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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最大的把握,準確來說除了大空戰外,他對這些守護者的戰役看得很清楚。況且笹川了平的習武資質遠在路斯利亞之上,這段時間又有了可樂尼洛的傾心教導,全力爆發下的威力非常可觀。
二者僵持的時間沒過多久,笹川京子從家中聞訊趕到,給他哥哥帶來了最溫暖的鼓勵。可樂尼洛目睹這一變化不由有些差異,但瞥見里包恩在帽簷下鎮定自若的神情,彼此露出一個心知肚明的笑意。
——不愧是最強的家庭教師,連這都算好了,Koia~
——我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作為引起二人奶嘴亮光的瑪蒙撇了撇嘴,一直觀察著老熟人的他自然看見了他們眉來眼去下的奸險。
面對著可怕的勁敵,笹川了平不負可樂尼洛的期望,終於展現出修行的結果。變得坑坑窪窪的擂臺上,極限的太陽爆發出不遜於高瓦度的燈光,強大的氣勢下是他拼死一戰的決心。
路斯利亞,敗!
站在風紀委員室的窗戶前,Giotto被亮光刺得眯了一下眼,立刻感知到強烈的晴屬性波動。不愧是隔了幾百年的黑科技,在沒有指環引導的情況下也能發揮死氣狀態中的極限爆發,這底牌強得無需他擔心了。
現在唯一讓Giotto擔憂的是不在身上的懷錶啊!
“恭彌,我的懷錶什麼時候能修好?”
估摸著一場開門紅應該能給他們帶來好心情,在和雲雀恭彌一同回去的路上,Giotto開口問道。想到不翼而飛的懷錶,雲雀恭彌向來銳氣逼人的眉眼似乎氣弱了一秒,最後在Giotto心感不妙下給出了答案:“我沒找到,可能被六道骸拿走了。”
Giotto扶額,虛弱的說道:“你給我坦白,那天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具體經過我也不太清楚,只記在風紀委員室裡聽到六道骸噁心的笑聲,然後我的意識出現了模糊,醒來後東西也不見了。”雲雀恭彌的臉色相當可怕,被人接二連三的附體,他現在最想咬死的人屬六道骸排名第一,二十年不動搖!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懷錶拿回來,里包恩向我保證過六道骸會出現在霧守戰。”
“……我明白了。”
Giotto艱難的把思路理清楚,敢情六道骸是強行附身了雲雀恭彌,那麼風紀委員室內造成的破壞是誰幹的?聽到廣播過去的庫洛姆又在其中扮演著什麼角色。
除非,有人控制了庫洛姆!
靈光一閃,Giotto懊惱得無以復加,他不該忽略庫洛姆身上的違和感。猜到了最有可能落到誰手上、以及誰會對懷錶感興趣,他停下腳步,苦笑著朝雲雀恭彌說道:“恭彌,如果有人問你懷錶是誰的東西,請你幫我隱瞞一下。”
雲雀恭彌詫異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即便Giotto死前都沒看到過阿諾德定居日本的影子,但憑藉著雲雀恭彌的長相,他不信戴蒙不會想岔,繼而誤認為阿諾德擁有他的懷錶,在去世後傳給了後代更是理所當然。
如果查雲雀家的族譜依然沒查到?沒關係,阿諾德的身份向來極為保密,查不出來才正常!
擅長揣測守護者心理的Giotto遠目,默默地把前因後果勾畫完畢,組成坑死戴蒙也找不到問題的‘真相’。陰影處的某個角落,‘庫洛姆’忽然打了個寒顫,極具危險氣息的雙瞳狐疑的打量著四周,這種被人算計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視線劃過歡慶的十代家族,戴蒙不悅的皺起眉頭,死氣彈這種東西數量稀少,不被九代完全信任的巴里安聽都沒聽說過,何況是得到了。
有什麼辦法呢——
這樣下去對巴里安其他幾個人不利。
事實證明戴蒙多慮了,當第二天晚上的雷之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