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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世無雙?呵呵,是對現在的我的諷刺。”
明明是漫不經心的語調,卻能從其中聽出驚痛以及悲涼,只是逐漸開始變為了無喜無悲罷了。
“從來沒有子女會嫌棄自己的父親!”風夫人微微嘆息,定定的說著。
“你說的輕鬆!那是你不曾經歷過!如果你變成了這樣,你有勇氣走出這間屋子?我不是神,我是人,即使往昔世人將我稱讚的再如何的完美無瑕,我會痛,會傷心,會怨恨,我有感情,我早已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羽墨太子,我在這裡是苟延殘喘的等著死去而已。”
一絲絲的憂傷和絕望在空氣中蔓延開來,周圍一切彷彿也染上了他的淒涼,黯淡冰冷。
“她的婚禮你會來麼?無論怎樣,她始終是你的孩子。”
“不了,在吳道閣一樣能看到,諸葛羽墨在別人的眼中是個死人,我並不是諸葛羽墨。”
他側過臉,完好的右臉流瀉出極為精緻的弧度,依稀可見當年風度翩翩的羽墨太子,世人稱頌的第一美男。
風夫人閉了閉眼,恭敬地向他行了個禮:“太子殿下,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在我心底永遠是那個睿智優雅的高貴太子,請你不要妄自菲薄,當年的事不是你的錯,不需要來懲戒自己!”
說完,她未等他開口,施施然的離開屋子,柳一轉身看向他:“殿下,你……”
“柳一,二十年了!君遙本該是二十歲的,是我扭曲了她的成長。”
“可你是為了能夠讓她不被墨彥流和北辰擎發現,才出此下策的。”
“所以啊,我始終是有罪的。”他重新回到帳幔後,輕輕道:“柳一你出去吧,以後不要再叫我太子殿下,諸葛羽墨不該存在的。”
柳一眉頭緊緊鎖起,似乎還想再說什麼,但到了嘴邊卻又是什麼都說不出,他作了個揖,慢慢退出了屋子。
悠悠的嘆息聲迴盪在重新恢復黑暗的屋子中,黑色帳幔後男子藉著燭火熄滅前的最後一絲亮光,銅鏡中是半邊醜陋不堪的鬼魅之顏,他撇過頭,寬大的衣袖掃過銅鏡,啪的一聲,銅鏡摔落在地,四分五裂。
“太子殿下,該啟程了。”公式化的語氣,不帶絲毫感情,提醒著身前的男子。
墨北影迎風而立,他站在城門外的山坡上,眺望遠處的帝京,似是要把它牢牢記在腦海中,彷彿穿過那帝京,能看見那個他牽掛著的少女。
即使說出了那樣的話,他的心頭並不如表面的那般決絕,心底深處仍然是她,他不甘心!司墨昭,為什麼他能輕而易舉的娶到她?他不甘心!
“我知道了。”他明白回去後等著他的會是迎娶花惜若,也罷,起碼花惜若對於他來說是有用處的,花家能給他支援,震懾其他蠢蠢欲動的皇子。
只是,他不曾預料到,命運就是這般的捉弄人,他就像一個孩子般玩弄著所有人,他再和她見面時又是另外一番場景,一個他難以想象到的境地。
身影遠去了,馬蹄聲陣陣,揚起一大片塵土,他踏上了迴歸北朝的路途,帶走了他曾經的最為熾烈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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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九章
“公子,您……”書房中僵滯的氣氛,充斥著濃濃的怒火,所有人都心驚膽戰的低頭站著,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唯有宇文珏的心腹上前一步,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衣袖甩過,桌子上的東西摔了一地,流露出男子怒氣上湧的心情,他回身坐到椅子上,挑眉問道。
“公子,若是真想娶到風君遙,為什麼不在半路上劫了花轎?然後換上其他人?到時候,已經行禮如何能反悔?鼎北侯世子只能吃個啞巴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