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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似乎也被自己的說法逗笑了,低低笑了兩聲:“外面不僅嚇人,還吃人呢。”
老太太嚇唬兩句,抬手輕輕打扇:“睡吧。”
林暮安點點頭,握著老太太另外一隻手,閉上眼睛。
沒一會兒,就睡熟了。
老太太發現後,抬手將女子耳邊有些凌亂的頭髮捋順,起身,將床上的帳子放下來,才慢吞吞的回到西窗邊的炕上坐著。
一邊搖著扇子,一邊想著林暮安說的事,目光變得悠遠起來。
林暮安足足睡了一個時辰才睡醒。
從床上坐起來,林暮安眼睛有些呆滯的轉了轉,發現床帳被放了下來。
林暮安嘴角扯了扯,暗道:嘴硬心軟的老太太~
“祖母?”
林暮安拉開床帳,輕聲叫了一句。
“大少夫人,您醒了?”
雪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眼瞧著雪青進來,林暮安一邊穿著衣裳,一邊問:“祖母呢?”
“回大少夫人,老太太在佛堂誦經呢,讓奴婢在外面守著。”雪青回道。
林暮安了然的點點頭:“既然這樣,我們去會了徐嬤嬤,就回本心居吧。”
雪青點頭稱是。
“回去了?”
老太太唸了一段經文,在徐嬤嬤的攙扶下,從蒲團上站了起來,慢吞吞的回到主屋坐下。
早有小丫環遞上來香茶一杯,老太太一邊喝著一邊問道。
徐嬤嬤在一邊打著扇,一邊笑著回道:“回去了,因怕吵著老太太唸經禮佛,只跟奴婢說了一聲。大少夫人走的時候,不依不捨的。”
聽著徐嬤嬤的描述,老太太彷彿看見了女子眼巴巴瞧著佛堂,一步三回頭的樣子,嘴角不禁上揚,輕輕笑起來。
“倒是難為她了。”老太太說著,朝徐嬤嬤吩咐道:“這段日子,多幫著安安盯著點府裡,別出岔子,尤其大房和二房那兒,別讓人影響她辦事。”
徐嬤嬤收起面上的笑,鄭重道:“老夫人,奴婢記下了。”
話說林暮安回到本心居後,林暮安揮退下人,獨自鑽進書房。
“雪青,去小廚房弄一些米漿水來,順便讓月白過來一趟。”
“是。”
雪青轉身去安排東西,林暮安在書房研磨書寫。
過了半個時辰後,林暮安將兩封塑封好的信封,交給月白。
“你左手這一份,遞給前院的護衛,讓他們出個人快馬加鞭送到大公子手上。而右手這一份,你找個機會,交給滄溟,讓他派人傳給景珩。”
月白神色嚴肅的接過信封,將其中一封揣進袖口,躬身行了一禮:“屬下這就去。”
忙完了這些。
林暮安並沒有離開書房,而是找出南離那邊傳過來的信件,重新取出一張紙箋,思考著要宴請的人員名單。
既然想在此次宴會中獲利,林暮安就不可能只簡簡單單完成皇帝交代的任務。
回想著這些日子以來在幾次宴會上的所見所聞,慢慢梳理著,京都內羽金玉關那邊的人物關係。
皇宮中名義上來說,一共就三位主子。
太后,皇帝,以及現如今的繼後。
皇帝暫且不說,太后出自齊家,一個曾經風靡大周官場的大家族,可惜因為一場動亂,齊家早已落寞,退出京城,無論是朝中,還是軍中,都沒有齊家的人。
太后更是常年身居慈寧宮,沒事就上山禮佛。
所以,太后這邊的人,可以暫時不請。
至於現如今的皇后,薛皇后的父親,是如今在朝中的左相,國之重臣,光是有來往的就有十多家。
林暮安,頭疼